起了嘴。
边上的三个丫头也是猛点头,哪怕她们对这个架子鼓是非常好奇的,但是要想像陈文睿那样摇头晃脑的坐在这里敲,打死也不干。
“哎呀,那都是细枝末节的事情。”陈文睿摆了摆手,接过来柱子递过来的鼓捶。
“其实啊,这就是一种情绪的渲染啊。情绪上来了,整个人就会不自禁的沉浸其郑就像你们在弹琴和琵琶的时候一样,其实也会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周边的事情,只专注于眼前的乐器。”
“只不过我这件新乐器需要照鼓多一些,所以看着有些疯狂。你们就想想刚刚这个架子鼓的表现,要是搭配上节奏感强的乐曲,是不是能够起到调动现场气氛,鼓舞人心的作用?”
“不要以为自己将来的表现可能会丑,那是外行的理解。我们都是伟大的艺术工作者,所以我们就要有为艺术而献身的准备。”
他这就是即兴演讲,再加上胡编乱造的忽悠。然后他就很惊奇的发现,刚刚还很抵触的丫头们,现在好像就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红红更是凑过来,伸出手在鼓上轻轻敲了敲。
这上哪里理去?刚刚想啥来着?一忽悠她们又当真了,正经话的时候根本没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