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睿又接着道。
“这就好比船,我就是那划船的人。至于这艘船究竟会驶向何方,我不确定。因为没有掌舵的人,就只能随便划了。”
“我和娘子的心思都是好的,就是让更多的人接受教化。不敢会有教化下之功,就是想凭着自己的心思为下做一些事。”
“别看只是一个的学堂,我们也要投入很多的资金和人力。我们管孩子们的接送,还会管孩子们的午饭。读书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我们都管。”
“我也不敢保证他们能够在学堂中学明白做饶道理,我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他们将来能够有一门手艺,能够养活自己和家人。”
“做这个事情无名无利,不被人骂个狗血喷头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我是任性的人,待婚事完了,这个事情就正经开始操持。”
“这么急么?”夫子皱眉问道。
“也不算是急了,学堂早就建好了。无非是等我成亲和秋闱,要不然早就操持了。”陈文睿笑着道。
今来就是给夫子逼宫的,反正父子别看坐在县学,仍旧心怀下。夫子能够看到这个事情会给唐朝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既然犹豫不决,自己就得推上一把。
完之后,他啃的就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