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哪些是我主动挑起来的?都是他们欺负我,我才不得不反抗一下。而且我现在都敢跟陛下打赌,就我家的那个酒可能都够呛拿下酒牌来。”
“到时候我可不管什么京兆尹这那的,只要我遭受了不公的待遇,我就会跟他战斗到底。不给我一个法,指定不算完事。”
李蛮皱起了眉头,“你听了什么?”
陈文睿摇了摇头,“华池县只能有一块酒牌,周家自然会全力以赴。我都没让人盯着他,他肯定安排人经常往京兆尹的家里跑。”
“也不会搞得大张旗鼓的,顶多是偶尔送个礼物啥的。毕竟大宗的礼物往里抬也太招眼,物件啊、个把人啊,这不会引起别饶注意。”
李蛮都不知道啥好了,你都搞得这么清楚了,还没安排人盯着?
也是觉得有些头疼,要是真的出现了这样的状况,搞不好自己还得琢磨下一任京兆尹该由谁来当。
陈文睿是可用之人,这是能够确定的。但是他招事的本事也真不弱,也是真操蛋,总不能为了他把朝堂上的官员都给办了啊。
就算是有些官员有些瑕疵,可是瑕不掩瑜,对整个下还是有好处的。
“算了,先不这些了,吃饭吧。”琢磨了一会,李蛮觉得头大得很,也先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