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太行了。”
陆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空易拉罐捏扁了丢进垃圾桶。
“好养伤。等你出院了咱们好喝一顿。”
“行。”
陆征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北川正俯下身把滑落的毯子重新给糖包盖好,动作小心翼翼的。
陆征摇了摇头,笑着走了。
走廊的脚步声渐远。
病房里只剩下父女两个人。
沈北川把彩笔从糖包手里轻轻抽出来放好,然后把她的画本翻了翻。
里面全是她画的两个人。
有的手拉手,有的一起看星,有的坐在一起吃饭。每一幅画里那个高的绿色人形旁边,都有一个粉色的小人形。
从来不是一个人。
永远是两个人。
沈北川合上画本放到床头柜上。
他躺回去,闭上眼睛。
什么都不干,就当爸爸。
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这四个字比任何任务代号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