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之前不肯和您,最后挨骂挨罚也是我一个饶事,绝不会连累您,您看如何?”常凌风又继续替刘一水分析了一番。
刘一水是何等的精明,马上得出了个结论:这主意不错,有好处有我的,要是倒霉了我也能摘干净。他眯着眼睛,厚厚的镜片后面透出一丝精光,道:“看不出来,你子倒挺为我着想的嘛。”
“那是,在这劳工训练所里,谁不知道您是岛太君跟前的头号红人啊,以后还得靠你罩着我呢!”常凌风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
“猴崽子,嘴真甜。不过,你可要记住,要是你在岛太君面前乱话,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那是,那是,您就放心吧,您就是再给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乱啊。”常凌风连忙答应。
“走,我们马上去找岛太君。”刘一水抓起常凌风的胳膊就往工区大门走去。
守富、吴看到常凌风被胖翻译官带走了,就要冲过去追常凌风,却被老徐一把拦住:“你俩先别冲动,先看看再。”
“还看啥啊,凌风被这狗汉奸抓走了,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吴一把将铁锹摔在地上,愤愤地道。
“俺跟这狗汉奸拼了。”守富握着铁锹还要去追,却见常凌风突然回头向他摆了摆手,还笑着眨了眨眼睛。
“看,快看,他向我们摆手了,还在笑,应该是没事。”老徐指着常凌风的背影
“嗯,是啊,你看他和那狗汉奸还有有笑的呢?”吴跳着脚道。
“凌风不会也去当汉奸了吧?”守富突然冒出了一句。
“额,应该不会。”老徐若有所思的。
“希望不会吧,不然我一铁锹拍死他。”守富扬了扬手中的铁锹。
岛此刻正眉头紧锁,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最近几他比较焦躁,一方面,他的上司久保已经表示了对工区进度的不满,另一方面,自己对中国劳工的奴化教育显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让其他的几个队长看了笑话。怎样才能摆脱这种被动的局面呢,岛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两个问题。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梁的沉思,他很不高兴:“八嘎,什么人?”
“岛太君,是我啊,刘一水。”门外传来了胖翻译官的声音。
“哦,刘桑,进来。”
得到岛的允许之后,刘一水轻轻推开门,带着常凌风走了进来。
这是常凌风第一次来到岛的办公室,这是一间近30平米的房子,但走进去让人感觉非常的压抑。虽然是大白,但三个窗户的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只有办公桌上的绿罩台灯亮着,岛就坐在台灯后面的椅子上,再后面的墙壁上则挂着一面写着“武运长久”的膏药旗。
这也是常凌风第一次离岛这么近,因为台灯灯光的缘故,看不太清岛的脸上的表情。
“岛太君,我有重要情况向您汇报。”刘一水心翼翼地道,他也看出来了,岛现在的心情现在并不好。
“什么事情?”岛拿起办公桌上的军刀,噌的一声将刀身拔了出来。
“太君,太君,您这是……”刘一水被岛突然拔刀的动作吓了一跳,话也结巴起来。
站在刘一水身后的常凌风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道,自己不会是有什么漏洞让这鬼子发现了吧,大不了跟他拼了,自己就算是赤手空拳地对付这鬼子也成问题,即使逃不出去劳工训练所,多杀几个鬼子也算值了。
“刘桑,你继续讲。”意识到刚才自己可能是把刘一水吓到了,岛脸上挤出了一丝抱歉的笑容,他拿起一块白手帕开始擦拭军刀。
刘一水摸了摸胸口,稳了稳情绪,开始道:“岛太君,今卑职按照您的吩咐到劳工们那里打听了一番,一开始没有什么收获,后来发现这个劳工他知道怎么解决拜皇的问题,但是他只非得要和您当面讲,就是对卑职他也不肯透露。”刘一水一开口就给以后可能出现的不可预见的问题撇清了责任。不是我不让他,而是他不和我,我也没办法。
一听是这件事,岛顿时来了兴趣,把刀往桌子上一放冲着常凌风道:“哦,你的叫什么名字?”
“回岛太君的话,我叫常凌风。”
“哦,你的有办法?什么的办法?”岛往前坐了坐。
“我的办法就是建一座庙。”
“纳尼?”岛使劲地拍起了桌子。旁边的刘一水吓得一哆嗦,就差没摔倒躺到地上了,心,常凌风啊,常凌风,老子这次要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