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碌砫一样长的痕迹,几次反复和横竖对碾压后,整个地上面便印满了一地网格,直到再将这片网格碾压得几乎看不清楚之后,再用滑碌砫上细面,一上午下来,地面便被滑碌砫碾压的如鏊子上的煎饼一样细腻光滑。只有这样的场面,收获归仓的麦里,看不到一粒土沙子。
郑来子让郑老七抱的是滑碌砫。滑碌砫与网碌砫最大的区别是,没有多余的地方可把,只能用两个手指锲进滑碌砫两头的耳蜗里。如果手指头的力量不足的话,将无法坚持到最后。
换了别人可能不行,但郑老七校
只见他来到滑碌砫跟前,先自然地扎了一个马步,然后弯腰,伸出双手,先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滑碌砫那滑溜溜的耳蜗后,又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锲进了滑碌砫的耳蜗里,然后气预田,一下子就将滑碌砫提了起来,迈着方步,不紧不慢地围着打麦场走了三圈半。然后,将滑碌砫直接托到场边的一棵国槐的树杈上。后来,乡亲们弄了多次,都发现滑碌砫已经长到树里面了。直到第二年碾压麦场时,郑老七才将滑碌砫像取自己的家什一样取了下来。自然也是他家的打麦场先用,让乡亲们在后面排队等候着。
愿赌服输。
郑来子几个乖乖地掏钱装来二两瓜干酒,递到郑老七的手里。
其实,这点在郑老七身上并不是闻名的,他名声最大的就是这辈子娶了五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