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人数不多的话,他们就将乡亲们赶到另外一个大村里,将三个村集中起来,早饭后到集中地点集合,一直学习到下午太阳要落山,如有不到者,轻则捆绑上刑,让狼狗撕咬;重则刺刀见血,枪响人死。
手无寸铁的乡亲们只能屈服侵略者的淫威,按时到集中地点来受训。
恰巧这一,被黑姑他们遇上了。在院子村,鬼子的宣抚班正在打谷场上向乡亲们宣传,八路军已被大日本皇军消灭了,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好好听皇军的话,建立保甲制……
黑姑见宣抚班只有十个鬼子和二十多个伪军,尤其听到那信口雌黄的胡,本来看到被烧光的村庄就难受,现在又听到这些鬼话,心里一下子就来了气。这种蒙蔽的鬼话,不知道内情的乡亲们没准就会相信。她便对地瓜高粱,打他个猝急不防,把这群狗赶到村外面,别伤着乡亲们,在外面打他个伏击。于是,便让地瓜和孙二牛去村口埋伏,自己和高粱带着部分队员悄悄地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