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对着地瓜挤眉弄眼地偷笑着。恨得地瓜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两眼。
黑姑没有带着高粱他们几个走大路,而是抄近路走路穿插过来的。驻足在两山口山下,放眼望去,不禁为此处的险要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两次来到两山口,都是晚上路过的。第一次凭着人少动静轻和运气好,闯了过去。第二次便被堵在了外面。黑姑举着望远镜隐蔽在树丛中,将两座山都扫描了一遍。感觉眼前这个位置去观察有点低了,于是,便沿着上山的路开始往半山腰攀登。
由于土匪和鬼子长期盘踞,山上很少有人再敢来拾草了,整个山坡上杂草和荆棘丛生,人迹罕至。这么深的草,放羊真好。饿聊羊群逮着这样的好草,还不一阵就吃饱了。黑姑边想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用脚将荆棘踩到两边去,让后面的高粱他们畅通了许多。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半山腰山脊旁。黑姑再次用望远镜了望着,站在这里,既可以顺着山坡往里观望,又可以将对面山坡上的工事拉到眼底。黑姑将这些都默记在心里。随后,又将望远镜递给高粱,让他们几个也都看了一遍。
地瓜接过望远镜,就直接对着东山坡上看去,边看边声,高粱你的太对了,果然半山腰处有个葫芦峪,这个地方炮弹容易飞偏,看来还是从上面来个泰山压顶,用地雷炸他个遍地开花最好。
待他们几个看完一遍之后,黑姑感觉时候不早了,簇也不能久留,于是便带着他们开始返回。还没到山下,便听到前面有动静。黑姑回头,对着高粱他们打了一个手势。他们便知道,前面有情况,随后立即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