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爱信不信,俺大娘今早上躺在床上睡觉睡死了,要办饭的时候,她没起来办饭,俺大爷从地里干活回来,一看就没气了。谁知道得了什么病?反正这信俺是报到了,你爱咋地就咋地,回家不回家那是你的事了,不关俺的事。俺得赶紧回家帮忙去,没有闲工夫跟你唠叨。
陈春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槐树看着陈春远去的背影,看刚才陈春的样子,不像在撒谎。别的事情可以不回去,这亲娘死了,怎么能不回去呢?不回去的话,理难容,老少都会戳脊梁骨,还不骂到自己的十八辈祖宗里去?男子汉大丈夫,决不能当不肖子孙。于是反复掂量了一下,回到炮楼里收拾了一下,又在床前站了半,反复将刚才见到陈春的前前后后筛了一遍。这时,就听见旁边的伪军们在,亲妈死了都不着急,这样的人还能交往吗?
陈槐树听了,这次就是不走,自己在这里也难以再呆下去了。于是,硬着头皮让伪军放下吊桥,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