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与困兽死斗，划算得多。”

    法正赞叹：“此乃‘驱虎吞狼，坐收渔利’之策！只是……若曹操真在河北坐大，恐成心腹大患。”

    “他坐不大！”

    徐康冷笑，“河北经官渡之战、仓亭之战，元气大伤。袁氏积攒多年的钱粮，大半已耗于战事。更兼四州分裂，人心离散。曹操以客军主政，无三五年难收民心。而我——”

    他望向南方，“有荆、豫、扬、交、益、徐、凉、雍八州为基，户口十余倍于河北，钱粮数十倍之。时间，在我这边。”

    众将拜服。

    计议已定，徐康忽想起一事：“刘备处，有何动静？”

    法正道：“据细作报，刘备取泰山、北海后，正整顿兵马，似有东取齐国、西图济南之意。不过，他也在密切关注洛阳战局。上月曾遣简雍为使，欲与我结盟，共分兖州，被臣以‘主公不在’为由婉拒。”

    “刘备……”

    徐康眯起眼，“此人乃当世枭雄，不可小觑。徐州南部有汉升、元直、文远三人，十万兵马，还有子义统帅的五万水军，我不担忧，唯忧豫州。

    传令文聘，加强豫州东部防务，尤其汝南、谯郡一线，谨防刘备趁虚而入。”

    “诺！”

    当夜，汉军大营暗流涌动。

    孙策亲率三千精锐，人衔枚、马裹蹄，悄悄离开孟津防线，潜入邙山南麓密林。与此同时，徐康下令从轩辕关调回陈武部五千人，加强西面主营——表面是为总攻做准备，实则是进一步削弱北面防御，给曹操“创造”渡河机会。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黄河岸边悄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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