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师兄,敢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少龙问道。说着,还将手中的《漫天花雨》还给了张文来。
张文来没接,开口道:“这是下半部,给你了,便是你的了。至于我,是因为……”
“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要在此阻击那群外寇,得知他们中还有火枪队,怕对你们不利。这才混入他们人群之中,想要在关键时刻帮你们一把。”
说着,张文来背负双手,故作高人道。
“啊,原来如此!多谢师兄刚才出手相助,不然我们这边,怕是会有不少人受伤。”少龙拱手抱拳道。
“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师弟不要客气!”张文来道。
而其余众人,得知张文来是少龙的师兄,也是纷纷上前打着招呼。那一口“前辈”“前辈”的叫着,别提多舒坦了。
梅傲霜这才有机会,将姐妹们一一叫了过来,重新向着张文来行礼道:“多谢张大哥三年前的救命之恩,我们姐妹谢过了!”
说着,弯下腰,向张文来深深鞠了一躬,其他女子,也自是向他弯腰行礼。
“哎,客气,客气,都是一家人,弟妹们客气了,今后我那师弟的婚事,我做主了!”张文来豪横道。
众女子欢呼雀跃。
而凤儿与妙依则是尴尬地站到了一旁,两女互相看了一眼,还好刚才没有对他出手,不然这还没过门呢,就把师兄打了一顿,这往后可怎么相处呀?
“那个,师兄,你看……”少龙不忍见到凤儿与妙依的尴尬,便开口道。
“哼!”张文来又是冷哼一声,来到了她们身旁,说道:“我说,这么多弟妹之中,就你们两人长得最好看,就是脾气太臭了些,得改!不然我也不放心,将师弟交给你们照顾。”
“是,师兄教训的是!”这次却是妙依发了话,可见她是有多么地在乎少龙。
“嗯,师兄,您放心吧!我们一定将他照顾得舒舒服服,妥妥当当。”凤儿也是保证道。
“嗯,这还差不多,好了,那就原谅你们了!”张文来笑道。
“对了,师兄,这漫天花雨是?”少龙问道。
“唉!”张文来叹了口气,道:“漫天花雨前十八式,杀意内敛,师父认为它只适合作为以武会友。而中平诗那几招,若是参悟后,可攻可防,可阻挡万千招式,甚至是真正的箭雨。”
“至于后面的九式,则为大杀招,修炼至大圆满后,或可攻城略地,开山断河。”
“这,这么强的吗?”跟在少龙屁股后面的芊芊道。
“那是自然!”张文来傲然道,“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令师父与师叔产生了分歧。”
“师叔认为,习武要循序渐进,以武会友也未尝不可,而且后面的杀招,难以参悟不说,随便一招,恐怕还会耗干武者的内力。所以他主张学前十八式,有所成就后,再学习后面的。”
“而我师父则认为,江湖中人,更应该杀伐果断,放着至强剑法不学,偏偏学那些杀意内敛的,太过于平庸。”
“于是二人大吵了一架,便将漫天花雨撕成两半。师父带走了下半部,将上半部留给了师叔,二人数十年不曾往来。”张文来哀叹道。
少龙暗自点头,可惜这二人,师出同门,却分道扬镳。
而这时,凤儿与妙依却是死死地盯着张文来,眸子渐渐变冷下来。
“呃!这个,虽然这两个老东西很少往来,但是我与师叔的关系还是极好的。”
“他待我情若父子,经常在生活上帮助于我,也时常在武学上指导于我,我的建议,他自然是要慎重考虑的。”张文来急忙道。
二女狐疑地盯着他。
“咳咳!那个,我发誓!”张文来干咳一声,看了少龙一眼,便抬起手来就要发誓。
当衣袖自额头掠过之时,少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诶,师兄这是干什么?难道我们还能不信你不成?”
张文来的手,与少龙拉扯间,袖子也擦干了额头上的冷汗,才作势放了下来。
“靠!那两个妮子的确不好惹呀!差点暴露了,我在师叔心中哪有什么分量啊?怎么能比得过他的亲传弟子呢?”
“若是被她们二人发觉我唬了她们,挨顿揍不说,恐怕还要颜面尽失啊!”张文来心道。
“那师兄,师伯他……”少龙试探着问道。
“唉!”张文来又是叹息一声,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众人纷纷听着他的讲述。
只听张文来继续道:“那个老杂毛,一生行事乖张,傲气无比。”
“也不知从哪里听说的,说是几十年前咱们中原武林那些血雨腥风的恩怨,各大门派之间的死斗,背后八成都有蜃海武者的影子在撺掇。”
“放着好好的家财万贯不要,非要带着我去刺杀什么幕府巨头?哎,也是在那时,捎带手救了你这么多的漂亮媳妇儿!”说着,张文来抬手指了指梅傲霜等人。
“不过我们在蜃海,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