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发生了什么怪事儿呢?快过年了,谁家都想平平安安的,是吧?”
几人尴尬地点了点头,回答说下次不会这么做了。
“这样,等会儿我跟你们去看看坍塌的那块地儿,要是没什么,大家伙儿就把那地方给掩埋了吧!先在我家对付两口吃的。”刘斜河道。
众人挺不好意思,纷纷推辞,但刘斜河说多添几副碗筷的事儿,几人也就没那么执拗了。
贴饼子,棒茬儿粥,上次分的野猪做成的腊肉,腌咸菜,拌萝卜丝,这在当时的年代已经算是好伙食了。
还有人要去家中拿酒来,被刘斜河制止了,他说等会儿还有事要办,大家就不要贪杯了,大伙儿频频点头。
村北的这片荒地,刘斜河之前就查看过,此地多山丘土坡,不宜耕种,但也没有什么坟茔。
本想是等过几年太平了,乡亲们的日子好过一些,再来开发这一片荒地。
吃罢饭,刘斜河便随着众人来到了这片荒地。
果然如众人所说,在两个小土丘的中间,塌陷了一块直径约么有三米的大坑,坑并不深,约么有一米多深。
一口漆黑色的棺木坐落于中央,棺材盖已经被打开了,而棺材中有一个不知什么金属做的箱子,显然已经被村民打开了盖子。
众人纷纷跳了下去,刘斜河拍了拍棺木,又查看了一下金属箱子,环视了一圈大坑底部四周,伸出右手,暗自掐算,确定并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