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成专门去接的我!”
周姐接过包,顺便瞥了眼余则成:
“小姐姑爷洗手准备吃饭吧。”
说完往厨房走去。
穆晚秋对佣人很好,都是让她们跟自己一起上桌吃饭,余则成明显感觉到,今天周姐像是有心事,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同以往,他猜想,或许是白天打电话询问晚秋有没有回家,让周姐怀疑他们吵架了,才会表现出特别关注的样子吧!
想到这,余则成夹起一块肉放晚秋碗里:
“你看你瘦的,得多吃点肉!”
穆晚秋有些震惊,抬头看了眼余则成,接着莞尔一笑:
“你也吃。”
周姐抬头看了看,没说话,另一个佣人纳闷的转头看了眼周姐,道:
“你看小姐多有福气,找了先生这样的好男人!”
周姐笑着点点头,表情僵硬,还是没说话。
余则成瞥了眼周姐,今天周姐很反常,搁到以往,那句夸晚秋有福气的话,都是周姐说的。
回到房间,余则成没心情摇床,直接打开橱柜,拿被褥铺地上,刚要拿,忽然转头看向晚秋:
“谁动我的被褥了?”
穆晚秋一脸诧异,走过来看着被褥:
“谁会动你被褥啊?我没动。”
说着不高兴起来,一屁股坐床沿上:
“在自己家里,就算有人动了你的被褥,也没什么吧?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被褥被人动过了?“
余则成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听了听,没听到动静,又轻轻走回来,对着穆晚秋,压低声音:
“表面上我们是夫妻对不对?”
穆晚秋听到“表面上”三个字,心情沉到谷底:
“则成,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余则成皱了皱眉:
“晚秋,咱先不谈感情,我就问你,咱俩表面是不是夫妻?”
穆晚秋不情愿的点头:
“是!”
余则成接着道:
“既然是夫妻,为何分开睡?’
穆晚秋一下子急了:
”为何分开睡?这你要问我吗?“
余则成忙伸出食指放唇边,示意晚秋小声一点,接着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猛的开门,周姐一个不稳,差点摔进来,穆晚秋瞪大眼睛看向周姐:
”周姐,你,你干嘛呢?“
周姐忙退回到门口:
”我,我,小姐,我想来问问你,夜宵,对,夜宵还准备吗?“
穆晚秋看了眼余则成,只见余则成铁青着脸,又看向周姐:
”不用准备了,以后再有什么事,在楼下喊一声就行,不要上来了!“
周姐答应一声,忙跑下楼。
余则成关好门,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外面很黑,只有几处路灯星星点点的点缀着夜幕,又松开手,转过身指着门口,压低声音怒吼:
“看到了吗,是有人偷听吧?我说隔墙有耳你还不信,动不动就说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可怀疑的,我就问你,这个周姐,刚才在门口干什么呢?”
穆晚秋自知理亏,低头不说话,半晌才道:
“周姐她,她不是说来问问要不要准备夜宵吗?”
余则成急的眼圈通红,凑近穆晚秋:
“你信吗?我就问你,你什么时候吃过夜宵?假如她是新来的,上来问问我能理解,可她是新来的吗,她都伺候你多久了,能不知道你的生活习惯吗?”
听余则成这么说,穆晚秋一脸疑惑,眼睛看着橱柜:
“可,可她一个乡下女人,偷听我们说话,对她有什么用呢?”
余则成无奈的摇摇头:
“晚秋,要不是你我在天津就认识,我想组织上是不会派你来跟我搭档的,你在这方面,太缺乏经验了。”
穆晚秋忽然有点委屈,眼眶里堆满泪花:
“你就是说我不合格呗!”
余则成一字一句:
“对,不合格,太不合格了!”
穆晚秋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余则成忙上前拉住她:
“你干什么去?“
穆晚秋抬起泪眼看着他:
”既然你这么烦我,我何必在这里碍眼?“
余则成摇摇头,语气平缓下来,拉着晚秋做到床沿上:
“晚秋,不是我烦你,而是你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干我们这行,说错一句话,一个不慎,可是会掉脑袋的。”
穆晚秋一脸无辜:
“周姐一个乡下来的,你说她怎么让你掉脑袋?她会开枪,还是会使刀?”
余则成知道,很多事穆晚秋不懂,需要他一点点教,伸伸脖子咽口唾沫,叹口气:
“你说周姐是乡下来的,怎么证明?你去乡下她家里看过吗?还是仅仅听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