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闫正民下班回家,闫太太忙把他拉到沙发边,一脸说神秘:
“正民,今天我去站长家打牌了!”
闫正民看他一眼,不以为然:
“打就打呗,又不是第一次,这有什么稀奇的?”
说着,就要站起身去房间换衣服。
闫太太一把拉住他:
“我今天发现一个问题。”
闫正民皱了皱眉:
“女人在一起,能有什么问题?”
闫太太这才压低声音:
“余主任的太太穆晚秋,有难言之隐!”
看闫正民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闫太太又压低声音强调:
“凭我一个女人的直觉,余主任对太太不好。”
边说边仰起脸:
“可他俩每次在一起时,看起来都很恩爱啊!”
说着看向闫正民,冷哼一声,像是自言自语:
”演,真能演!“
听到闫太太说“演”字,闫正民一愣,忙转头问: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闫太太一本正经:
“本来关系不好,还要让外人看上去很好,这不是演是什么?”
闫正民愣在那里,在保密局干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没见过?
演假夫妻的情况更是不在少数,最关键的,这是共党喜欢用的方式。
忽然,他猛的一拍大腿,看向闫太太:
“可以啊,你现在这个观察能力,都能进保密局了!”
闫太太咧嘴笑着,红嘴唇张的老大,瞥了眼闫正民:
“是有什么情况吗?”
闫正民一脸沉思的表情:
“现在还不好说,需要认真查一查。”
说着,看向闫太太:
“以后,只要站长太太组织你们一起玩,你都要去,多接触穆晚秋,说不定会有发现。”
闫太太接到任务,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一脸自豪:
“过几天,站长太太还要请我们一起去喝茶,还要,还要一起去旗袍店做旗袍呢!”
闫正民瞪着一双大眼:
“都是站长太太请啊?”
还没等闫太太回话,自言自语道:
“他妈的拿着我的钱挥霍,早晚让这帮狗娘养的栽跟头。”
闫太太撅起嘴:
“想的美!就算人家有钱,也不可能请我做旗袍啊,你是不知道,那虞美人旗袍店里的旗袍,有多贵?”
说着眼底声音,委屈道:
“我现在哪舍得花那钱啊?”
闫正民沉思片刻:
“舍得,必须舍得!你尽管去,该花还得花,就算咱现在没以前有钱了,但你要相信,瘦死的骡子比马大,我闫正民再落魄,还不至于给你买不起一件旗袍!”
闫太太一听,立马咯咯笑起来:
“真的,哎呀,还是你好!”
没两天,梅姐便召集几个太太一起去茶馆喝茶,闫太太欣然前往。
穆晚秋手上有古董生意,本来不想去,又觉得梅姐对自己实在太好,不忍心拂了她的意,勉强答应。
几个女人坐在一起,梅姐一脸淡然:
“以后啊,姐妹们要常聚,男人们在外面忙工作,咱女人也不能天天待在家,女人不出门,整个人都会傻了!”
洪太太接话:
“梅姐说的对,女人就是不能当家庭主妇,时间一长,整个人就土的不得了!”
闫太太笑笑,看着洪太太:
“洪太太跟洪秘书,没打算要个孩子啊?”
洪太太挑了挑眉:
”我怕影响身材,不愿要,我们家洪秘书也不逼我,都听我的!“
闫太太一脸羡慕:
”洪秘书真疼你。“
说着转头看向穆晚秋:
”晚秋妹子也没打算要个孩子吗?“
穆晚秋被这么突然一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吞吐半天,看向闫太太,眼神躲闪:
”呃,我们,我们也,也还没打算要。“
闫太太看穆晚秋回答的不爽快,追问:
“是余主任不愿意要吗?还是,还是,还是别的问题?”
穆晚秋咧嘴笑笑,又努力想想,声音微弱,明显不自信:
“对,对,是,是则成不愿要。”
闫太太眼睛死死盯着穆晚秋,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事实也是,她从穆晚秋吞吞吐吐的言辞里,从她躲闪的眼神中,看出两个人的关系,根本不像表面那样恩爱。
闫正民那边,开始将目光聚焦在余则成身上。
他专门去了趟档案室,名义上是去找些资料卷宗,实际找的,都是和余则成有关的资料,臆想从里面寻出一些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