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陈云樵,又有些担心,忙替陈云樵开脱:
”云樵,云樵他就是经不起那个婊子的诱惑,你得先收拾那个婊子。“
闫正民狠狠瞪了闫慧娇一眼:
”到现在了,你还替他说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闫慧娇又张嘴大哭起来:
”那怎么办?你要是杀了他,我不就成寡妇了?以后在陈家,也没法立足了!”
旁边闫太太也跟着道:
“是啊是啊,你就教训教训他就行,别动真格的,不然,到时吃苦受罪的,还不是咱们娇娇。”
说完,也呜呜哭起来。
闫正民咬牙切齿:
“他妈的当时要不是看在陈九洲的面子上,谁能看得上陈云樵?就他那个熊样子,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家娇娇?”
说完,扯着嗓子喊谢永详。
谢永祥答应着跑过来:
”处长,什,什么事?“
闫正民气的眼冒金星:
”去,把陈云樵和苏若男给我找来。“
谢永祥刚想说查穆晚秋怀孕的事,抬眼看到闫正民一脸怒气,忙低下头:
”是是,属下这就去。“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等等。”
闫正民一声怒喝,吓得谢永祥忙住了脚步,转回身:
“处,处长,什么事?”
闫正民喘着粗气:
“带几个人,找到这两个不要脸的,直接带审讯室。”
说着狠狠瞪着双眼,两手互搓着:
“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脸皮厚,还是我的刑具狠?‘
闫慧娇一听要将陈云樵带审讯室,上前抓住闫正民的胳膊,哭道:
”爸,爸,我求求你了,别,别对云樵上刑,他,他就是被那个狐狸精迷昏了头,这,这事不怨他。“
闫正民猛的甩开闫慧娇:
”看你那点出息,他都能背着你干那偷鸡摸狗的事,你还要替他说话,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怪不得陈云樵压根儿不拿你当回事呢!“
说完看向谢永祥,怒喝一声:
“还不快去?”
谢永祥答应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看谢永祥跑出去,闫太太忙过来,双手扶着闫慧娇的肩:
“云樵做的是不对,你爸爸教训教训他也是应该。”
说完看向闫正民:
“你下手轻点,让他吃点苦头就行,别太过分,再怎么说,他也还是你女婿,你要真把他打出个好歹,倒霉的还不是娇娇?”
边说边叹口气:
“谁让咱当初瞎了眼,把娇娇嫁给这么个混蛋玩意儿呢!”
闫正民丢下一句: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转身回书房,换好衣服,又将手枪别在腰间,大步往外走。
闫慧娇眼看着闫正民出门,吓得又嚎啕大哭起来。
闫太太见状,也跟着抹泪。
谢永祥带人抓到陈云樵时,他正在苏若男宿舍厮混,两人见谢永祥带人闯进来,吓得龟缩在那里,连连告饶。
谢永祥早就看陈云樵不顺眼,整天仗着陈九洲的势力和闫正民这个老丈人,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这会儿抓到把柄,更想借此教训教训他,让人上前,直接将两人拖进审讯室。
然后匆忙跑去闫正民办公室汇报。
一进门,谢永祥迫不及待:
“处长,抓到了,就在苏若男宿舍。”
说着叹口气:
“唉,弟兄们都亲眼看到了两人鬼混的情景,这个陈云樵,真是,真是太胆大妄为,竟然真敢,真敢在您眼皮子底下干那事!”
闫正民攥紧拳头,猛的垂向桌面,震的桌上的杯子哐当一声,接着抬头看着谢永祥:
“我先不过去,你们,你们给他俩点教训,注意,不要整出人命来就行。”
谢永祥内心一喜,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答应一声,跑回审讯室。
一进审讯室,谢永祥露出阴狠的样子,对几个弟兄们一挥手:
“上刑。”
过了两个多小时,闫正民才迈着方步走进审讯室,谢永祥看到闫正民,忙跑过去:
“处长,您,您来了?”
说着,转头看向吊在半空耷拉着脑袋的陈云樵和苏若男:
“这俩,也,也太不经打了,弟兄们还没怎么上手呢,就,就昏死过去了!”
闫正民抬眼看向陈云樵和苏若男,只见两人浑身是血,头发蓬乱,脸上几道血道还在慢慢往外渗血,转眼看向谢永祥:
“这叫没怎么上手?”
谢永祥以为闫正民在责怪自己,忙低下头:
“属下该死,属下,属下。”
话还没说完,闫正民声音沉闷:
“把他们弄醒!”
谢永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