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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知道,问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说完,看向李鹏飞:
“先给我查江南布庄那个日本女人。”
李鹏飞答应一声,慌忙转身出去。
闫正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抬手挠挠头,这个余则成,道道实在太多,越是这样,越证明他有鬼。
可,鬼在哪儿?现在不光没有头绪,反而越来越乱了。
本来只是怀疑穆晚秋假孕,进而怀疑两人假扮夫妻,现在又牵扯出江南布庄那个日本女人,还有,还有一个沈宪之。
“叮铃铃”
正想着,电话铃响起,声音尖锐刺耳,闫正民一怔,拿起话筒:
“哪位?”
对面传来陈九洲的声音:
“闫老弟,是我,陈九洲!”
闫正民一听是陈九洲,一愣,以往陈九洲有事,都是让陈云樵捎话,从不亲自打电话,今天明显是为陈云樵的事而来!
只是,他早就嘱咐过,封锁陈云樵被打的事,陈九洲又怎么会突然知道呢?
“哦,是大哥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九洲声音低沉,带着种不容辩解的笃定:
“你让人对云樵用刑了?”
很明显,陈九洲已经得到确切消息,并不是猜测试问,沉默片刻:
“谁告诉你的?”
陈九洲声音顿时提高,明显带着怒气:
“到底是不是?”
闫正民毕竟也是老军统,他封锁消息,不想让陈九洲知道,是不想惹麻烦,并不代表真怕陈九洲多少,沉声道:
“云樵太不像话了,竟然和保密局一个女人搞一起,在我眼皮子底下干这勾当,拿我闫正民当什么了?不教训教训这小子,难解我心头之恨!”
陈九洲听出闫正民还在生气,厉声道:
“那,你也不能对他用刑啊,他又不是你们的犯人,教训几个巴掌,踢几脚就行了,你这样,还想让他跟娇娇一起过不过?”
“你对他用刑时,有没有想过我陈九洲?”
听陈九洲这么说,闫正民冷哼一声:
“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是因为我们是亲戚,你年龄比我大,不是指的你们道上人喊的大哥。”
说完,话锋一转:
“云樵和那个女人鬼混时,有没有想过你这个伯父呢?他有没有想过我这个丈人?有没有想过他家里有老婆?”
“如果一个人犯了错,还要规定怎么惩罚,打几巴掌踢几脚就能了事,那他能记得住?以后还不是得照样找屎吃?那我们家娇娇,成什么了?”
陈九洲声音里透着冷意:
“我不管别人,我只知道,云樵是我陈九洲的侄子,不是谁能对他动刑就能动的。”
闫正民毫不示弱:
“他是你的侄子不假,他也是我闫正民的女婿,我教训自己的女婿,谁能说什么?”
陈九洲听出闫正民气还没消:
“不管怎样,在我陈九洲地盘上,就不能动我的人!”
闫正民冷哼一声,提高嗓门:
“大哥,哪里是你的地盘?你别忘了,这里是党 国的地盘!”
说完,忽然觉得不对劲,问:
“这件事,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陈九洲声音生冷: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你既对云樵用刑,还要藏着掖着,不就是想瞒着我吗?”
说完啪一声挂断电话。
闫正民手里还拿着话筒,就听到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猛的将话筒摔电话机上,叉着腰:
“妈的,跟老子耍威风,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骂完一屁股坐椅子上,气的胸口上下起伏,脸色铁青,本来,当初找陈云樵当女婿,也是怀着私心的。
说到底,就是奔着陈九洲的九洲帮去的,谁都知道,一个党 国要员,一个黑帮老大,白道黑道联姻,那做起事来,可就所向披靡了。
可,在这场联姻中,并没让他得到什么切实的利益!
陈九洲虽然是黑帮老大,似乎也没帮上他什么,至于那个不争气的浪荡公子陈云樵,还是他操心将他弄进保密局的。
想到这,闫正民更生气了,刚才陈九洲的语气,明显在拿黑帮老大的气势压他,他冷哼一声,自言自语:
“他妈的,不就是个黑帮吗?也敢对老子这么说话!惹急了,老子带人平了个王八蛋!”
骂了一会儿,气总算顺了些,闫正民端起杯子喝口水,那个疑问又袭上心头,到底是谁将这件事告诉陈九洲的呢?
想到这,闫正民拿起话筒:
”让谢永祥上来一下。“
接电话的是新员工黄煜霖,一听是闫正民,怯生生道:
”谢,谢哥他,他没在。“
闫正民心一沉,提高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