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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轻烟歌追问道。
“这袍子脏了。”九阙意味深长地刮了一眼轻烟歌。
“脏了?什么时候脏了?我怎么……”轻烟歌的声音越来越,记忆瞬间被唤醒。
她就着袍子好似在哪里见过。
这不正是那夜九阙来宫中救驾穿的那一件袍子吗?
她还记得自己在上面擦了不少的血迹……
“记起来了?”九阙美目流转着精光,笑意渐浓。
“记起来了……”轻烟歌点零头。
“我很喜欢这袍子,该怎么办呢?”九阙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我马上拿回去亲自洗!”轻烟歌对着青鸢挤眉弄眼,青鸢立马会意,端起那海棠木盆。
“九阙,人家先回宫了哈~这糕点你记得要吃哦~人家亲手做的呢~下次再来找你哟~”轻烟歌不依不舍地在九阙的脸颊上摸了两把,便带着青鸢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那本来喧闹的室内,顷刻间安静如初。
九阙垂眸,看着那空空荡荡的怀中,若有所思。
“主子,刚刚你对着轻烟歌和颜悦色,实在是高啊,这样她便放松了警惕,我们下一次出手必然会一击必中!”岑彬对着九阙夸赞道。
九阙未言,素手执起笔墨,重新翻看公文。
岑彬见那糕点着实碍了九阙的眼,他主动走上前去,端起了食盒,“主子,这糕点我帮你处理掉吧,你眼不见心不烦。”
九阙用余光瞥了一眼岑彬,正打算开口命他放下。
谁知岑彬一个旋身,已经带着食盒走出了厢房。
等到归来的时候,岑彬双手空空,乖乖地站在一侧随时听候差遣。
厢房的香炉里正冉冉升起丝丝缕缕的青烟,清风轻起,将公文卷的哗哗作响。
九阙一手压着公文的一角,盯着那满眼的文书,眸子中泛着淡淡的不悦。
“糕点处理了?”他忽然问道。
“处理了,处理了,主子你放心,我将糕点拿去给护院的狗吃了。”岑彬立马回应道。
“……”
九阙那持着毛笔的手微顿,他抬首看向岑彬,嘴角掀开一道漂亮的弧度,“你是不是许久未参加特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