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果然是因为眼前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儿子。
她耐着性子道,“因为腰牌。”
“腰牌?”公孙冶瞳孔微缩,那大大地迷茫二字写在了脸上。
“你没看到他们两饶腰间都有个相同的腰牌吗?而那腰牌下的花纹足以明,是官方腰牌。”轻烟歌提醒道。
这一点他当真没有注意到。
一瞬间,公孙冶就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醍醐灌顶。
他立马道:“如今因为涝灾,当地的收成不好,经济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而我仓给的俸禄不足以让两个带着官牌的人在这间客栈里奢靡消费!所以公主你怀疑他们银子的来路有蹊跷,故而监听。”
轻烟歌欣慰的拍了拍手掌,露出了老母亲一般慈祥的笑容,“孺子可教也,不错,不错。”
“那公主咱们接下里要怎么办呢?”公孙冶问。
轻烟歌露出了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自然是找矿产所在的地方。”
“那我夜里便派人马在这凉州附近偷偷搜寻!”公孙冶干就干,起身正打算将此事吩咐下去。
轻烟歌那悠然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不急。”
公孙冶皱着眉头回眸问道:“为何?”
“等明日我们退了房再。”轻烟歌终于吃完了最后一颗果子,她用帕子随意地擦了擦嘴角。
“这矿产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就离开?”公孙冶又迷惑了。
轻烟歌似笑非笑,“嗯,这店二敢把消息透露给我们,是以为我们不过是普通的商贾人家,因为想做生意才问了这么多,可若是我们在这里耽搁太久引起二的怀疑,察觉到我们的身份非同寻常,只怕这二为了保命必然会将我们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