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
“唉。”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阴雨霏霏,你在这里唉声叹气做什么呢?”一道带着一丝俏皮的声音响起,公孙冶不用回头都知道来人是谁。
他趴在栏杆前,望着那满池的荷花,还有那藏在荷叶之间的鱼儿,他闷声道:“公主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呢?”
忽而。
一盘子水果递到了他的眼前,他顺着那拿着盘子的玉手往上望去,就瞧见轻烟歌正嚼着又大又甜的樱桃,嘴角挂着盈盈的笑意,“我是来道歉的,别生气了。”
公孙冶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轻烟歌这没心没肺的样子,他发自肺腑的问道:“公主,当初你想方设法将我弄进公主府,是不是因为我是丞相之子的缘故?”
轻烟歌一屁股挨着公孙冶坐了下来,将果盘放置在桌上,顺手摘了个樱桃又往嘴里送。
轻烟歌十分清楚,当初这公主将公孙冶招入公主府,还有那一连串的偶遇,的确是因为公孙冶是丞相唯一的儿子。
除了公孙冶,还有凤银银,衍,以及那远在边疆的梦白黎。
他们都是公主布下的棋。
是与九阙对弈的筹码。
然而眼下,公孙冶对她而言,却不像是那冷冰冰的棋子,而是——
“公孙冶,我把你当做我的盟友。”
轻烟歌望着那荷花被雨水打的浮浮沉沉,她的声线动听的划过了这漆黑的夜空。
“盟友?”公孙冶那漆黑的双目中泛着一丝诧异。
“嗯,是并肩作战的盟友。如今皇室一脉仅剩下我和皇上二人了,摄政王对仓虎视眈眈,我能信得过的,就只有你们几人了。”
轻烟歌的声音很轻,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雨水冲刷干净。
公孙冶那双眼睛里顷刻间就染上了一道光。
“公主!你这么我好感动哦,呜呜呜呜~”
“公主,要不我今夜就侍寝吧。”
“公主你相信我,我能力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