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轻烟歌,“公主你该不会……”
“我馋他身子。”轻烟歌吃的满嘴是油,却直言不讳的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公主,你莫要忘了咱们的初衷呀!”青鸢提醒道。
轻烟歌这猪肘子啃得尚好,听到青鸢的话,她若有所思的点零头。
青鸢见轻烟歌完全一副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的样子,再度规劝道:“公主,你别忘了,摄政王的目的很有可能借腹生子,随后使出一招挟子以令诸侯,到时候你和皇上可怎么办呐!”
在青鸢的话期间,轻烟歌这边已经啃完了猪蹄子,她又抓起桂花糕吃了起来。
看到青鸢那忧心忡忡的样子,她宽慰道:“好了,我馋他身子和我们的初衷有什么冲突吗?”
青鸢摇了摇头,“这倒没樱”
“那我今日可以先睡了他,等改日咱们再来好好商讨对付他的计策如何?”轻烟歌吃的狼吞虎咽,完全没有半分形象。
青鸢听完了轻烟歌这番言辞,她捂住嘴巴,瞳孔放大,“公主!你这就是一个提裙子翻脸不认饶渣女啊!”
“谬赞,谬赞。”轻烟歌露出盈盈齿贝,笑的略带几分娇羞。
“公主我这不是在夸你啊……”青鸢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正此时,那门外传来了一声通报。
“摄政王到!”
轻烟歌一听,立马将啃了一半的桂花糕塞进了食盒,把食盒递给了青鸢,吩咐道:“快把这东西藏起来。”
“好,好。”青鸢应道。
主仆两人手忙脚乱的清理现场,轻烟歌从怀中掏出帕子随意的擦拭了两下,正打算去擦唇瓣,就听到了推门声,她顾不得那么多,一手捞过九歌,一手抓起红盖头盖在了头上。
刚好,那宫殿的大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