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获的啊,若是为了一个适才有了一丝建树的将放了,只怕难平民怨啊!”岑彬替九阙分析其中的利弊。
九阙双目里泛着一丝坚决,他凉凉的薄唇微微掀开,“换。”
“可是主子,这独孤子丘是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啊,怎么能——”
“我了拿他去换,你听不懂么?”九阙冷着声音问道。
“……是。”岑彬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地牢。
“你们给我让开,听到没有?”轻烟歌横眉冷对的看着那手握长枪的两名官兵,她出声道。
“公主,您就不要为难的了,这里面关押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罪人,若非有皇上的旨意,就算你是公主我们也不能放行呀!”两个官兵苦着脸道。
“皇室血脉如今仅留我和皇上两人,皇上年幼,朝中诸多事宜由我暂代,怎么,你们不听我的,难道听摄政王的?”轻烟歌那双眸子里划过一丝冰冷的光,她嘴角勾起一抹璀璨的笑容。
两个官兵面面相觑,他们交换着彼此眼底的神色。
几经挣扎之后,他们二人齐齐跪下,“公主请。”
轻烟歌满意的笑了笑,领着青鸢一同走入霖牢之郑
一入地牢,那血腥味和铁锈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甚至还有某种烧焦了肉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人忍不住作呕。
青鸢一跨入地牢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越靠近里面她觉得呼吸越发的困难。
轻烟歌用余光看了一眼青鸢,有些担忧的道:“青鸢,你出去等我吧。”
青鸢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她摇了摇头,“不行的,公主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轻烟歌知晓青鸢的性子倔强,叹了一口气任由她去了,“拿手帕捂住口鼻。”
“是。”青鸢恭顺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