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字本就是一个十分考验功底的东西,而她却是个现代人,原来的公主也并不是什么学问高手,自然这字她是不会写的。
为了打发时间,她只能够拿着毛笔胡乱画画。
轻烟歌画的不亦乐乎,那墨水在宣纸上渲染开来,她的笑容不断的扩大。
“你在干什么?”一道清冷而又好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寒霜扑面而来。
轻烟歌那手抖了抖,脑袋就好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一点点抬了起来,对上了九阙那双眸如点漆的双瞳。
“我……我在画画呀……”轻烟歌有些没底气的应道。
九阙不是在批改奏折吗?
刚刚方学士屡次犯错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怎么眼下却抬眸看她练字了呢?
“方学士不是布置你们临摹前朝大文学家的字吗?”九阙双目落在了宣纸之上。
只瞧见那上好的宣纸上,画了一只硕大的猪。
而轻烟歌兴许是为了增添些许艺术感,还给猪画了花纹。
轻烟歌瞧见九阙的视线,她立马将那张宣纸收了起来,撇了撇嘴角:“我写不好。”
九阙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划过一道柔光,“我教你。”
“你要教我?”轻烟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九阙起身坐到了轻烟歌的身侧,那骨节分明的大掌直接握住轻烟歌那柔软的手,指引着她的手在宣纸上写字。
这个姿势让轻烟歌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九阙完全包裹在了怀中,鼻息之间萦绕的都是他特有的清香,她的耳根子的红晕一点点蔓延开来。
“别走神。”九阙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轻烟歌头顶响起。
轻烟歌立马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九阙已经指引着她写下邻一个字。
阙。
那字迹穷劲有力,龙飞凤舞,像极了他这个人。
学堂外槐树下。
青鸢嗑着瓜子,出声道:“岑侍卫,你看咱们公主和摄政王,像不像是在秀恩爱啊?”
岑彬奇怪的瞟了一眼青鸢,“秀恩爱是什么意思?”
青鸢白了一眼岑彬,“老土。”
还是她幸运,跟在公主的身边,总能够学习那么多新潮的词汇。
岑彬:“老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