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公主定然爱相爷成痴,所以为了相爷甚至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将美人娶进公主府!”无双喋喋不休地个不停。
他用余光瞟了一眼鳞渊,见其神色如常,壮了几分胆子,“而且那美人嫁入公主府这些日子可没少气公主呢,甚至就连吃穿用度都要和公主一样,公主竟然二话不允了!这表面大气,指不定早已怀恨在心,伺机下手呢!”
鳞渊轻轻地将瓷杯放下,看向无双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深意,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的道:“无双,我过,烟儿未来将会是我的妃子。”
“可是太子殿下,公主早就不是当初的公主了!从前的公主见到您就如同蝴蝶见了花儿一般的欢愉,眼下对你哪有半分从前的情愫?”无双反驳。
鳞渊眼睛微微眯起,缓缓站了起来,他踱着步子走到了无双的面前,嘴角的笑意加深,依然是温柔的道:“你若是再烟儿半分不是,今后便无需在我身边伺候了。”
明明眼前这个绝色美男笑的如此温柔,可无双却觉得丝丝缕缕地凉意涌入了心口。
他连忙双腿弯曲,跪在霖上,那脑袋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地板,“属下知错。”
鳞渊将视线移到了窗外,看着那窗外树随风轻扬,树叶声沙沙作响,他温柔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你去查一查,为何那女子会嫁入公主府。”
“太子殿下你怀疑……”无双有些诧异的抬起脑袋。
鳞渊颔首,“烟儿心地善良,不可能杀人,这一场美人死亡的把戏显然是冲着烟儿去的,目的想必是将烟儿的名声彻底摧毁,这样便让烟儿失了民心和大臣们的支持,变成真正有名无权的空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