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酒,敬大哥一杯!”盈诚诚举起酒杯,在空中和盈凡凡碰了一下。
两人对坐而饮,言笑晏晏。
盈诚诚搁下手中的茶杯,又问道:“不过大哥,你已经回京快一月有余,那南疆少了你坐镇,到时候出了岔子该怎么办?”
盈凡凡的眸子落在了一旁的水池中,望着那鱼儿在湖中游弋,薄唇轻掀,“出了岔子不是更好吗?”
“为何?”盈诚诚不解。
“出了岔子,皇室才会更加器重我们,再加上这舆论已经足够令公主焦头烂额了,只怕眼下是夜不能寐,茶饭不思,更没有精力来对付我们盈家了。”盈凡凡早已洞悉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大哥你果然足智多谋!我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层!”盈诚诚心中早已崇拜不已。
如果不是大哥归来,只怕盈家早已经陨落了,哪能像今这般,比从前还要风光些许。
“不过——”盈凡凡又抿了一口茶水,继而道:“不日我将要启程回滇南了。”
“大哥,你不是那边出岔子了才好吗?怎么这么着急又要回去?”盈诚诚又问道。
盈凡凡的指尖叩在了桌案上,双眸里泛着精光,“因为不回去哪里来的军事布防图?等我们将军事布防图传给大庸,那么我们毁灭仓的计划便成了一半!”
盈诚诚的嘴角笑意不断扩大,他高高的举起酒杯,在艳阳的秋日下,举杯高喊:“弟就祝大哥一路顺风,预祝咱们盈家将来会成为大庸的簪缨世家!”
完,盈诚诚一饮而尽。
正当两兄弟其乐融融,着美好未来的时候。
忽然一群穿着盔甲的人手持佩剑有条不紊的闯入,将整个院子围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