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
梦白黎站在城墙之上,一袭白衣翩翩就如同是月下仙人,他故意用内力将声音穿的极远,确保禾丰城外扎营的乌合之众都能听到。
他的身子悠然,似乎乘风于飞,那薄唇荡漾着好看的弧度。
这模样似乎不过是在吟诗作对般美好,而不是在怂恿众人交出盈家父子两。
而那乌合之众人影攒动,渐渐聚拢,似乎将梦白黎的话听了进去。
“梦白黎,你休要大放厥词,颠倒黑白!”盈真愤怒的从营帐中走了出来,他目光如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个肃杀之气。
梦白黎眯着眼睛瞧清楚了从营帐中走出来的人,他捂着胸口,一脸无辜而又悠然的道:“哎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是谁呀?如今竟然连鳏夫都能参军了呀~”
盈真一瞬间被梦白黎点燃了心中的愤怒,他脸色涨红,大吼道:“梦白黎你休要给我在这里装蒜!我是谁你不知道?竟然我是鳏夫!”
梦白黎仿佛后知后觉的捂着嘴道:“噢~原来是背叛仓的曾经的南安王盈真呀!这许久不见你头发都花白了呢,我一时当真没有看清楚~”
盈真气急败坏,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梦白黎这人是故意的!
专挑人痛处。
他这头发花白正是因为这些日子里疲惫劳碌所致,这一切还不是轻烟歌造成的吗?
“梦白黎,你一个区区的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终于,盈凡凡拄着拐杖从帐篷外走了出来,他那满是阴霾的面容沉沉,他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