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做了一件女式的披风,是替未来的女主子准备的。
后来搁置在了库房,九阙便忘了这件事。
前不久要给子衿送见面礼的时候,在库房中又翻了出来。
于是九阙就将披风赠予了她。
而如今,轻烟歌瞧着眼前这一件漂亮的披风,便觉得分外的碍眼,她执着道:“换掉。”
“是。”青鸢知道公主自从皇帝出事之后,人便阴沉了许多,就连脾气也不像是往日那般的活泼,青鸢不敢多言,只得将披风拿开。
她又重新翻了一件湛蓝色的斗篷,替轻烟歌系上,“公主,这件虽然比不上红色那件,也还是挺保暖的。”
轻烟歌阖眸靠在马车壁上,并不答话。
马车终于行驶到晾观的山脚下。
平日里,那山上的台阶旁还有一条建在林间的宽敞马路,然而经过这几日雨水的冲刷,雨水将竹林里的泥泞冲到了马路上,挡去了马车的路。
“公主,这路面打滑,马车上不去呀。”青鸢撑着伞,皱着眉头道。
轻烟歌抬眸,望了一眼那看不见尽头的台阶,“走吧,我们步行上去。”
“公主,道观建在山顶上,咱们只怕要走上几个时辰才能到呢。”青鸢愁眉苦脸。
轻烟歌拿起旁边额外备着的油纸伞撑开,率先走上了台阶,“那你在山下等我,我去去就回。”
她会武功,爬山之事难不倒她。
青鸢却担心轻烟歌的安危,立马抬起碎步也跟着跨上了台阶,“不行的公主,这山路危险,奴婢还是陪着你去吧。”
轻烟歌扶了扶额头,她回过身盯着青鸢,薄唇轻掀,“其实我真的不怕危险。”
青鸢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可以,公主你是金枝玉叶,我怎么都要陪着你上去的。”
轻烟歌终于忍不住出了心中的大实话,“我一步顶你三步,而且我会轻功,你跟着我就是一个拖油瓶。”
青鸢哭泣,“公主你嫌弃奴婢了?”
“我没樱”
“你就有!”
“……唉,走吧。”
“公主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