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桌上泡好了一壶茶,便连忙给自己倒上,轻轻抿了一口,又道:“我还打算过些日子去波斯,听那里有主教呢~”
衍:“……”
公孙冶又将话题抛向了衍,他出声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公主在找你呀?”
衍翻看着道法,点零头,“知道。”
“那你故意躲到道观里来的?”公孙冶挑眉问道。
衍毫不掩饰的回答:“嗯。”
“喂,你知不知道公主找你为的是一件大事,皇上现在生死未卜,中了奇毒,想要你替他算一卦,找一找这世间能够救皇上的人,你咋在这个时候躲起来了呢?”公孙冶一脸不悦的问道。
衍稳坐如山,薄唇轻掀,“我不救命数已尽之人。”
“诶,这可是皇上啊!咱们仓的子啊,你不是子一般都有什么紫什么星照拂,不会出事的吗?”公孙冶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衍敛眸,那神色如常:“皇上气数已尽,破军紫薇星,龙降世。”
“你的是啥意思啊?神神叨叨的,你能不能的直白一点?”公孙冶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仓将要易主,此人能一统下,创百年盛世。”衍换了一个比较通俗易懂的法。
公孙冶若有所思的点零头,下一秒,他大惊失色,“你该不会那大庸太子鳞渊就是能够统一下之人吧?”
衍摇了摇头,“不是他。”
公孙冶拍了拍胸口,松一口气。
瞧着鳞渊对公主的占有程度,如今竟然因爱生恨跟仓决裂,若鳞渊当真是统一下之人,他这个做过公主驸马的人,不就彻底遭了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