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所想,被皇位束缚,朕从来都不能做自己。”南诏国女皇露出了一抹悲凉的笑容。
轻烟歌话锋一转,又问道:“你觉得麟渊待我如此,将来还会善待旁人,善待你的子民么?”
南诏国女皇怔住了,那眸子里多了一丝犹豫。
“南诏国的皇位与其交给外人,还不如握在自己手中舒心,这样才能真正替南诏国子民造福。”轻烟歌道。
她顿了顿,望着南诏国女皇那略带苍白的面容,继而道:“同样是合作,为何女皇你不与光明磊落的君子,却和那戚戚人呢?”
南诏国女皇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动容,她轻抿着唇瓣。
良久过后,她道:“容我在考虑考虑。”
恰此时,那庭院外传来青鸢的声音,“公主,可以用膳了吗?”
刚刚还严肃万般的轻烟歌一听到用膳二字,眼中泛着流利似水的光,连忙道:“快进来,我要饿死了。”
“是。”青鸢和明月二人便领着侍女鱼贯而入,将一盘盘精致可口的菜色摆在了桌子上。
“哇!都是我喜欢的!”轻烟歌眼眸精光,忍不住赞叹。
南诏国女皇望着轻烟歌那好似孩童一般的脸,眼眸微微一柔,又将目光落在了青鸢和明月身上。
她笑了笑,一脸诚挚的道:“青鸢,明月,一会儿吃完一起打麻将吧?咱们决战到亮如何?”
青鸢脸色一沉,刚想拒绝。
南诏国女皇便又道:“如果我玩的尽兴,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两银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