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轻烟歌,带着几分窘迫道:“朕和皇夫打麻将从来都是摒退下人,藏在朕大殿的密室中悄悄摸摸的打,不然你以为朕为何会用木头做麻将?若是我当真敢从外面买,只怕那麻将还没到手,谏言便来了。”
轻烟歌一边摇头,一边忍不住感叹道:“还好,还好我不是女皇。”
“是不是怕了?”南诏国女皇调侃的笑道。
轻烟歌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我怕我的臣子们害怕,他们若是敢过分干涉我的生活并且上奏痛骂我,我便敢将她们丢进池子里去,还能千倍百倍的骂回去。”
“你……你这样不怕被写进历史么?被世人痛骂昏君么?”南诏国女皇哑然失笑,那双眸子里带着些许的羡慕。
“怕什么?我只要活的快乐就好了,管那么多骂名干什么?”轻烟歌美滋滋地道。
南诏国女皇盯着轻烟歌的笑容,忍不住感叹道:“真好。”
轻烟歌和南诏国女皇就这样坐在草坪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夜里。
“咳咳咳。”轻烟歌喝着青鸢端过来的药,咳得喘不过气。
“公主,我都了叫你不要躺在草坪上纳凉,现在好了吧,感冒了。”青鸢忍不住道。
轻烟歌一股脑将那黑乎乎的药汁咽入腹中,苦着脸道:“哎呀,明月这煲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这么苦?”
“公主,良药苦口。”明月在一旁答道。
青鸢将轻烟歌苦的不行,连忙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方糖,递到轻烟歌的薄唇前,“诺,公主将这块方糖含在嘴里,可以去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