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二十万精兵,是你南诏国能够调动的全部的军队了。”
“那你竟然还要我举国之力来助你仓?”西凡面色不善,他有些不悦道。
“助人即是助己,你知道为什么大庸先将矛盾对齐了仓么?”九阙嘴角的笑意不断的扩大。
西凡应道:“不是因为对轻烟歌因爱生恨,求而不得,所以才对仓下手的吗?”
九阙轻轻地摇了摇脑袋,好似黑曜的双眸里泛着幽光,“非也,是因为仓比你南诏更难攻克,麟渊借你南诏之力先将我仓灭国,随后便会将矛头对准你,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你不是没听过吧?”
西凡眸子闪了闪,终于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他有气无力的道:“好,那就二十万。”
“多谢。”九阙满意的笑了笑。
他起身弹怜身上的褶皱,笑得如沐春风,“今夜要一同用膳么?”
西凡那修剪极其漂亮的眉毛轻轻蹙起,有些不悦道:“我不想和你用膳。”
话落,西凡也施施然的站了起来,迈着步子朝着门外走去。
九阙那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你该不会想要和你家女皇一同用膳吧。”
西凡回眸瞟了九阙一眼,冷声道:“不用你管。”
“我看这个时间点,你家女皇应该和轻烟歌一起吃了。”九阙薄唇轻启。
西凡佯装没听见,一脚正跨出门槛。
谁知迎面走来一人。
这人西凡未曾见过,很是面生。
“摄政王。”那人快步跨入书房,对着九阙行了个礼。
“何事?”九阙问道。
“公主和女皇双双出去了。”那人恭敬的答道。
“出去干什么?我不是让你随时跟在轻烟歌身边吗?耀。”九阙语气不善。
“她们想要出门散散步,属下觉得不妥,这才前来通报。”被唤作耀的男子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