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的第一次文坛盛事要被搅黄啊!就想了个奇葩的招数。
先是把恩科的事宜由吏部文选司挪到了礼部的仪制清吏司,以后科举的事情还归吏部管,但是恩科的事情以后归礼部管了。
恩科吗?恩典的事情归礼部管,这也的过去。
然后又下旨允许国子监,太学学生下场恩科考试。
各地学子不来朕的恩科,朕就让京城里所有识文断字的都下场考试。三条腿叼着钱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能识字的人不有的是。
于是这届恩科就真成了最大的一次恩科,参加人数勉强看的过去,不到二千人。但是录取进士三百余人,同进士六百余人。这个比例就很夸张了。
同时这届恩科也成了水分最大的一届科举。进士里面都是些勉勉强强的货色,放在平日里是绝对考不上的,同进士里就更是歪瓜裂枣了,只能不是文盲罢了。
这千余饶进士老爷们风光了一年,之后也就泯然下去了。
这事太上皇很满意,至少这个事情让他知道整个国家还在他的掌控之郑新帝也很满意,至少他想做什么,终究还是做到了。
至于科举,呵呵,你能指望两个把买官卖官这种事情不止做到了明码标价,还做到了理所当然童叟无欺的皇帝能多在意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