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牛绅。
牛绅回答道:‘你子从来都不老实,你这不是屁话吗?’
佟科多听不懂,但是知道贾琏自是偏向自己的,又转头看贾琏,等着贾琏解释。
贾琏笑着看佟科多解惑道:“这啊,就得从头起了,朝政这东西,无非就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了。”
牛绅见贾琏也不着急,还开始掰开了揉碎了给佟科多讲起事来了,心多少也安稳了些,也不打断贾琏,和佟科多一起听着。
贾琏继续道:“咱们这皇帝,是捡个大便宜上位的,帝王手段也是看一点学一点的,如今靠着咱们兄弟,他这东风压倒了西风,想着的不是对西风赶紧杀局,却如赤农暴富一般和西风炫耀起自己的能耐了。”
“哪西风是当了那么多年皇帝的,对人心的把控,岂是一个暴发户能比的。当然是夸赞了东风一把,顺便又把权臣的危害当帝王手段教给了东风啊。
东风压倒了西风,自然要玩起狡兔死走狗烹这一套了。”
道这贾琏喝了一口酒,佟科多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怪不得付恒这混蛋不和咱们哥几个玩了,原来是有别的心思了。
皇帝这东西,果然如婊子一样,最是无情了,用你的时候千恩万好,爽过之后,真是拔吊无情啊。
亏哥们还这么给皇帝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