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水是因为机器人吗？”

    林宁撩了下披在肩旁的长发，五颗钻石组成的花耳环，闪闪发光。

    “时候，我掉进过湖里。挣扎了半，喝了不少水，后来就学会狗刨了。”

    “咯咯，你猜我怎么掉进去的？”

    “猜不到吧，我被他丢进去的。”

    “他要教我游泳，然后。。。然后我自学成才了，我是不是很聪明。”

    “林红，你人努力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快乐吗。”

    “可是我一点都不快乐呀。”

    “他们总，长大就好。18岁那，我以为我长大了，好，在哪。”

    “我以为，他们是值得信任的。”

    “整晚睡不着觉真的很难过。”

    “噩梦真的很可怕。”

    “我攒了好多的话，一直不知道跟谁讲。”

    “我攒了好多的钱，一直不知道给谁花。”

    林宁语速平缓，就像是在讲着别饶故事，有些颤抖的双手手掌贴着石面，五指弯曲。

    “再信一次，就这样。”

    林宁完，径直跳进了湖里。双手紧紧地缠在身后，双眼紧紧地盯着林红的方向。

    “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眼前一花，自己就已经站在了岸边，浑身湿漉漉的林宁一脸欣喜。

    “咯咯咯，再跳一次，记得接我。”

    “好。”

    “再跳最后一次。”

    “好。”

    “林红。”

    “恩？”

    “背我。”

    “好。”

    “林红。”

    “恩？”

    “我表不见了。”

    “回去找。”

    “不要了。”

    “好。”

    “林红。”

    “恩？”

    “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