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陪我逛外滩，只是为了维护客户？”

    “是。”

    托尼很光棍，有问必答，也没隐瞒的意思。

    “呵呵，真现实。”

    “赚钱就没有容易的。维护客户，和客户当朋友，这很平常。”

    “呵，你也没赚多少。”

    “很多了。”

    托尼看了眼一旁床柜上的腕表，轻声道。

    “发型师的上限取决于给谁做过头发，你那组照片放上去没多久，我的预约就排到了明年下半年，周董第二选了我。”

    “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我以为你很喜欢我。”

    “我这个年纪，哪还有单纯的喜欢。朋友，也是陌生人处起来的。”

    “我以为我们不一样，我以为我们是自己人。”

    “是啊，所以从你第一次自己人那晚，我就不把你当客户了。”

    托尼向后靠了靠，捂着刚做完手术的刀口，窝了窝身子，接着道。

    “梓晨要是知道有这么漂亮个姐姐来看她，一定会很开心。”

    托尼明显是在转移话题，起女儿时，托尼眼神里的温柔，林宁还是第一次见。但最关键的问题，林宁还没得到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要问我之前的那些姐妹的事儿吧，是真的，这些年遇到了很多，我很尊重。”

    “所以你是特意给我听的。”

    “是。”

    “所以我的事你一直知道？”

    “恩。”

    “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宁低着头，声音很平静，似是在按耐着什么。

    “第一次给你洗头发时就知道了。那么近，我这行，看出来，不难。”

    “。。。。”

    林宁张了张嘴，一时间却是不知道什么。

    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原以为毫无破绽的女装在托尼这个时尚大咖面前，什么都不是。

    “都有谁知道？”

    “只有我。“

    “只有你？”

    “我用我女儿的命发誓。”

    面前的林宁陌生的可怕，回想起庄园的所见所闻，托尼连忙发誓道。

    藏在心底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怎么处理托尼却成了新的麻烦。

    没得到爵位前，老约翰那边的态度很重要，老约翰得知真相后会作何反应，林宁不敢赌。

    让林红送托尼一程，又做不到。

    林宁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到床柜边，拿起床柜上的照片。

    “女儿很漂亮。”

    “谢谢。”

    “你是个好父亲。”

    “谢谢。”

    “照片挺喜欢的，我带走了。”

    “好。”

    林宁将照片塞进林红的怀里，背对着托尼，轻声道。

    “别让你女儿失望。”

    “一定不会。”

    林宁走了，从拿起照片，到出门，林宁都没再看托尼一眼。

    托尼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似是有些冷的缘故，窝了窝身子，裹了裹被子，默默的擦了擦眼角。

    楼梯间，林红突然开口道。

    “我以为你是来帮他的。”

    “突然不想了。”

    “为什么？”

    “没为什么，他是个好父亲。”

    “好吧。你有什么决定，告诉我就好。”

    “恩。”

    林宁笑了笑，一只胳膊搂着林红的肩，出医院的的时候，脚步轻快了许多。

    驾驶位上的艾伦，看着车窗外搭肩搂背的夫人，苦笑的摇摇头。

    “回去吧。”

    “是。”

    粉色的宾利慕尚，穿梭在澳岛的大街巷。

    坐在后排靠右位置的林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手里把玩着刚刚进病房时放进裤兜的粉色瓶，脑海里全是跟托尼相识的过往。

    庄园的私属公路上，几个骑着机车的男子，无视私饶标牌，在宽敞的马路上炫着车技。

    艾伦放缓了车速，在对讲里示意后面跟着的艾斯上前驱赶。

    黑色的奔驰g63刚刚绕至宾利慕尚前，一辆重卡，就从一旁的山路上冲了下来。

    随着砰地一声响起，巨大的惯性和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