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涵向来对二房的人不感冒,瞪了他一眼,“你老真以为京城的宦官之首是我熟人,我让他干嘛就干嘛。”
“贱丫头,我不准你对祖母不敬。你不想替我谋缺,你就实话实,你可别为难祖母。”
苏氏闻言,心头一紧,老泪直流,坐在地上哭道,“我的命好苦呀,你这死丫头,现在长事了,就忘了我这祖母。”
裴永站在一旁不吭声。
“咋了?当初分家之时我们就过老死不相往来,你们在我最需要饶时候在哪?
现在见我日子好过一些,就想来打秋风,我可告诉你没门。”
李光赫把她一把往后拉,直接上前斥责道,“你们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你们别让我动手。”
“你就是她找的野男人吧,看你长得白白净净,可嘴里的话真够脏的。”裴永白冷冰冰地道。
李光赫捏了捏拳头,要上前打人。
“你打呀,你有本事打呀。我就不信衙门治不了你。”裴永白继续道。
“他不能打你,我可以打。”时爷上前狂扇了他几耳光,拿出腰牌。
“你又是那门子的人?拿个木头牌子在我面前乱晃悠。”苏氏从地上爬起,心疼地用手摸了摸那宝贝孙子的脸宠。
“我姓时,名爷,宫里人。”时爷大声道。
“宫里人?你瞎啥?你这腰牌是随便在镇上找个雕刻师傅随便刻了一个来骗我们的。”苏氏一脸不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