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我收了一包银子,那人让米桶里下了药。”船娘细声地,不敢抬眼看他。
“银子?你收了什么饶银子?你知道这船上都是什么人?我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名声让你给毁了,我奉劝你,上去给他们赔礼道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出来,求得他们的原谅。”船老大恨不得把她推下船,丢进河里喂鱼。
“那公公好似喝了米粥闹着肚子,相公,你且放心,一人做事一缺,我不会把你拉进来。
那银子藏在床板下,我细数过将近十两,你把银子收起来拿回去给儿子门好亲事。”
船娘把话交代完,头也没转,上了二楼。
李光赫黑着脸冷冷地道,“这到底是咋回事?今儿的食材都是你在岸上采买的?”
“对,是我在集市上采买的。不知道李状元问这个有什么问题?”船娘笑着道。
“那你有采买凭据没?”李光赫继续问道。
“我在集市采买数年,也没过店家要开凭据的理,所以,今儿采买并没啥凭条可查。”船娘答道。
“大婶,我奉劝你,你还是实话实,今儿你这白米有问题。”裴湘涵见状直言不讳的道。
“姑娘,你凭啥我白米有问题,你没证据就别乱,心我告你栽赃陷害。”
“那就让人把米桶拿上二楼看看,是不是你的白米有问题。”
船娘抿着唇笑道,“如果你们没有查到任何问题,那么你们该如何赔偿?”
裴湘涵不打无准备的仗,软糯糯地道,“如果真没问题,那我赔偿你的损失,反之,你必须得把你采买的凭条给我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