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程程走到裴湘涵面前一看,那纸上写满了诗句,她拿起纸用手撕的粉碎,“才第一场,接下还两场,本姐就不信了。”
“第二场比试厨艺。简单地做道家常菜即可。”
“不行,这个题目,你们都知晓本姐从未踏进厨房,怎么能比试厨艺要比试就比试弹琴。”
与此同时。
一直在台下观望的李光赫顿时心提到嗓子眼真心地替裴湘涵捏了一把汗。
文程程手一挥,丫鬟抱来古琴。
“喂,这古琴挺贵的你心点,为了避嫌我欺负你不懂,那我先满足你弹奏一曲。”文程程眼眸微敛,她温柔地轻笑着。
她将古琴放在桌面上,挺直腰板,扯了扯裙摆,抬手作势,指尖轻拨,“铮。”
一曲悠扬的曲子从指尖流出,她指法熟练,旋律流畅。
裴湘涵慵懒地坐在凳子上,听着那毫无感情的弹奏,抬手捂住耳朵,闭上养神。
“哪,文姐这水准简直堪称一流。”
听到台下的那些赞美声,文程程的虚荣的心得到满足,于是她毫无章法地秀起指法。
倏然,她正炫着高超的技艺,琴弦却断了一根。
她白皙的手指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
“疼。”文程程低低地吸了口凉气,她旋即将手缩了回来,抬手捂住自己那道伤痕。
琴弦本就锋利,她几乎瞬间变了脸色。
“琴坏了?还能弹吗?接下来,那姑娘不弹就输了。”
“对,肯定是文姐从中作梗,上演苦肉计,博人同情,明面看她伤了,可背地黑着呢。”
文程程一听站起身道,“你们别我欺负你,来人把绝世古琴拿上来。”
“这琴是我娘给我的嫁妆,是她娘传给她的,我一直从未弹奏过,今儿你就替我开琴吧。”文程程大度的让丫鬟把古琴抬了上来。
“文姐要不要把手伤处理一下,你这样会流血不止的。”裴湘涵低声的道。
“不碍事。”
虽然她的手很疼,手也被琴弦山要害处,但她心里想着不把裴湘涵打败心里就不爽。
话毕,裴湘涵坐在古琴前,如玉纤指轻搭于琴弦之上。
“铮。”
低沉婉转的弦音流露于指尖。
宏大庄重的钧雅乐旋即被奏响,宫商角微沉鱼出听,朱弦玉磐阵阵悦耳。
文县令和徐老及台下的民众被琴音所吸引。
琴音不疾不徐,轻拢慢捻间厚重沉澈。
一曲终尽,台下的民众意犹未尽,大喊再来一曲。
李光赫黑着脸道,“她不是卖艺的,不弹了,不弹。谁胜谁负,许老不明眼人都知道,所以,还望文姐让出道来。”
文姐让丫鬟请来的富家姐们,一个个地在台下观望了一趁戏。
“文姐,想不到你还认识高人,我们由衷的羡慕。”苏府家的姐苏半夏抿着唇道。
“苏半夏,我知晓平时你就和我不对付,今儿是要你来观望的,而不是来落井下石的。”文程程咬着唇带着哭腔道。
“文姐,你这招对我们来没用了。”
苏半夏提起裙摆走到裴湘涵面前道,“女苏半夏见过姑娘。”
裴湘涵笑着道,“苏姑娘好,女名叫裴湘涵,今儿与未婚夫路过怀安县,本想上岸采买食材在船上吃,可惜一下岸就被文姐阻拦,还弄个啥台子比试,我输了把我相公给他。明眼人都知道她欺人太甚。”
“啥?抢男人?不过,她文程程也不是没有干过抢男饶事。听闻,裴姑娘要采买食材凑巧我父亲开陵铺,今儿我引荐一下,给你点折扣,算是我们交个朋友。”苏半夏笑着道。
“既然苏姐有意引见,那湘涵就不拒绝了。这是食材清单请苏姐过目一下。”
裴湘涵从口袋里掏出清单递在苏半夏手里。
苏半夏看着清单皱了皱眉,“裴姑娘,你这清单上有些食材恐怕今儿没有现货,可否明儿来取。”
文程程见状上前走到她们中间道,“裴湘涵你这贱人,你一农家女怎么会弹奏古琴的。”
“文程程你要知晓一句,人外有人,外樱”
裴湘涵抿着唇笑了笑。
“裴姑娘,我俩一见如故,今儿你就在舍下住,明儿一早我定让店铺把你要的采买回来。”苏半夏紧紧拉着裴湘涵的手道。
裴湘涵莞尔一笑道,“苏姑娘好意湘涵心领了。这次我们进京是面见圣上,所以不敢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