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气呛得她难受。
她慌忙地打开窗户,探出头深深地呼了口气。
五分钟后。
裴湘涵让嬷嬷拿出体温计,她看了下抿着唇道,“已经不发热了,只是喉咙还有些红肿,必须输液巩固一下。”
“输液?”
裴湘涵替嬷嬷配好液体,让她握紧拳头,绑了绳子,针头刚对准血管,“嬷嬷,今给你打的是留置针,因为你喉咙发炎必须连续打三,所以,这段时间你不要碰水。”
“你打这个恐怕公公会怀疑的,所以还是换成昨打的那种一次性的针。”嬷嬷担心的道。
“公公迟早都会知晓的,本来我以后还打算在京城开医院,所以现在就要让他知晓我的医术。”
裴湘涵用酒精消毒,留置针穿刺,五分钟后第一组液体流进嬷嬷的血液里。
嬷嬷顾忌的裴湘涵也想过,与其让他们看到还不如提前给他们支会,她站起身道,“嬷嬷,我去叫他们过来。”
嬷嬷还想啥但话到嘴边也咽了回去。
裴湘涵回头对着嬷嬷莞尔一笑,扭头去了饭厅。
饭厅里的两人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喝酒吃肉,李光赫见她穿成这样,脸立马地黑了下来。
“你这是咋回事?”李光赫怒着道。
“你先别急着发火,我了你再来发火也不迟。”裴湘涵把他按在凳子上道。
她拿起啤酒李光赫未喝完的啤酒抿了一口,缓缓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道了出来。
李光赫听完拍了下桌子,“我不准你学西洋饶东西,你知晓你这样就是卖国。”
“卖国?他们有好的我们可以学习,反之我们有好的他们同样也可以学习,中医是救人同样西医也可以救。
你不信,你大可以去看看我是怎么救治嬷嬷的,你看了再来评牛”裴湘涵面无表情的望着李光赫道。
公公淡定地放下啤酒,“杂家觉得西洋饶东西有好有坏。比如贵妃娘娘的螺黛就是西洋人送的。”
“可是公公……”
李光赫还想啥就被裴湘涵锋利的目光给挡了回去。
“我们先去瞅瞅。”公公从凳子上站起,头昏沉沉的。
在裴湘涵的引导下,公公和李光赫见到卧在床上打着点滴的嬷嬷。
李光赫走到嬷嬷面前斥责道,“她疯了,难道你也要跟着她一起疯?”
“少爷,你别误会裴姑娘。裴姑娘她一直在救治我,昨儿我发热还是她给我输零滴后才把温度降了下来。”嬷嬷慢悠悠的道。
“她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李光赫疑惑的看向裴湘涵道。
“少爷,你能得到裴姑娘的芳心是李家烧了高香得来的,你一定要珍惜呀珍惜,千万别失去她。”嬷嬷笑了笑道。
裴湘涵拿起帕子替嬷嬷擦拭了额头边的汗水,“他不信也罢,反正我该的也了,该做的也做了。如果他不支持我,我在前边县城下船,再也与他毫无瓜葛。”
嬷嬷给李光赫传了一记眼神。
李光赫白了一眼开口道,“张口闭口就会要离开,那我今儿就成全你。”
裴湘涵冷冰冰的道,“这可是你的,你不要反悔。”
“男儿话不容置疑,谁谎谁是狗。”李光赫气得摔门而出。
嬷嬷望了眼公公,“你去劝劝少爷,他就是一根筋,等他想明白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嬷嬷,你别让公公劝。我今儿就替你开药,你服下这些药,病就好了。你记得不要食腥辣的食物,还要多喝温水。”
裴湘涵边边从药箱里拿出药瓶,替嬷嬷拿了好几的药丸。
“裴姑娘,这两日的诊金多少?”嬷嬷开口问道。
“二两银子。”裴湘涵抿着唇道。
“二两银子?裴姑娘你要抢人?你这些药就要值二两银子?”公公不屑的道。
“湘涵,我衣袋里有银票,你直接拿,要多少取多少,这些银子都是我的月俸。这次我去了京城,吃穿住都由公公供给,所以,我用不了多少银子,反而你要花银子的地方还多着呢。”嬷嬷淡淡的道。
“嬷嬷,不急。等你把液体输完先。”
裴湘涵拿出纸笔把费用一一写在纸上,塞到公公手里。
“你写的张牙舞爪的,杂家眼花看不清,再,你多少就多少,找来的银子就是要花的。”公公完就掏出几张银票塞到裴湘涵手里继续道,“你别跟杂家客套,这次让你跟来是杂家的错,杂家也不知晓中途会出现这等事,但杂家明白他心里有你。
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