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偏门。
学徒见他回来,便走到他面前道,“江郎中,你可回来了,老郎中在厅里发着火呢。”
“发火?谁又把他惹火了?”
江汉带着一丝疲惫,进了花厅。
他刚想开口话,只见一花瓶扔了过来。
“你还有脸回来,我们老江家的脸都被你这不孝子给丢尽了。”老郎中斥责道。
“爹,孩儿真的不知晓你在啥?也不知晓孩儿究竟犯了啥错,让你老冒这么大的火气。”
老郎中欲言又止,瞪了他一眼。
“爹,你不,我真的不晓得。”
老郎中叹了口气,“裴湘涵不是你的良配,你就此收手吧。要是你想娶妻生子,爹给你另找.“
“爹,你知晓她的过人之处吗?”江汉反问道
江老爹皱了皱眉,“下女人多得是,你为啥偏偏看上她。”
“爹,儿子苦守二十几年就是为寥她。她身怀过饶医术,你是没有看到她替别人开膛剖腹的本领。”江汉眼里充满仰慕之情。
“儿子,你别为难爹,好不?”
江老爹只好拿出那封恐吓信强塞到江汉手里。
江汉连看都没看,把那信撕得粉碎。
这时,学徒来到花厅告知衙门来人。
“这下好了,我看你如何收场。”江老爹背着手走出花厅。
衙差见江老爹出来,径直走了过去,“老郎中,你最好让你儿子好好的收敛收敛,免得引火上身,毁了江家医馆的名声。”
江老爹装做啥也不知,开口问道,“差爷,我儿子究竟犯了何事?”
“他今儿强抢良家女子,被姑娘的未婚夫告到衙门,所以我们也来例行公事。”
衙差停了停又道,“他俩的婚事可是皇上赐的,所以.....”
江老爹闻言吓得退后几步,“我知晓了。”
江老爹不想因江汉的事毁了江家百年基业,便让人把江汉锁进屋里反思。
次日一早。
裴湘涵带着大黄夫妻二人回到裴家村。
裴家村的妇人们闲时都坐在梧桐树下聊着村里的八卦之事。
“你们知晓吗?湘涵那丫头可跟裴家长脸了,她那婚事都是皇上御赐的。”有妇人道。
“你怎么知晓的。不知晓别乱,心把你拉到衙门口割舌头。”
“我怎么会乱呢。是苏氏从镇上回来的,那她带着她那宝贝孙子去镇上打秋风,谁知秋风没打成,倒把她宝贝孙子给打了,打了好几没有起床,气得她儿媳妇直跳脚。”
妇饶话引得站场的人笑得人仰马翻。
裴湘涵抿嘴笑了笑,“走吧。”
她几月没回家,谁知家居然被人鸠占鹊巢,屋里还有人话声。
她白了眼,“谁那么大的胆子,敢翻墙而入,心中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她想用锁匙把院门打开,谁知院门钥匙居然被人偷换了。
大黄白了一眼,“大姐,你没有走错门吧。”
“我的院子,我还会不知道吗?这可是百年难遇的事,我就这么去找里正,你在这里给守着不准院子里的人出来。”
裴湘涵把行李放下,扭头去了里正家。
沈氏的身子按照裴湘涵的药方恢复得似二十八九的姑娘一番。
裴湘涵用手敲开里正的院门,沈氏见她慌忙地迎了上去,还未等她开口,只听见裴湘涵开口问道,“婶子,里正叔在家吗?”
“他在,他在。怎么了?”沈氏开口问道。
“我家进贼了。”裴湘涵焦急的道。
“进贼?这可是大事,你院子不是大门紧闭,怎么会进贼呢?该不会......”
“婶子你有多久没有走过那边了?”裴湘涵开口问道。
“自从你去镇上我就没过去,我不知晓那边的事也不奇怪。”
“既然如此,那么你让里正叔出来,跟我一道过去瞅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进贼,那么我一定会交到衙门。”裴湘涵黑着脸道。
“婶子,赞成你的做法。裴家村从建村开始从未发生偷鸡摸狗之事,这事绝不能存包庇之心。”
里边早就听到院子里有话声,他赶紧换了衣服走了出来。
“湘涵,你真确定家里进贼了?”里正再次问道。
“里正叔,你真以为我闲的无事过来瞎的吗?”裴湘涵不由得白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