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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陈府家三辆马车停留在院门外。
骆文博再次打开院门,“陈员外,你来了?圣上在厅里等你们。”
陈员外笑着道,“骆管事,这是礼单请过目。”
骆文博瞄了一眼道,“陈员外,礼单还是你交给公主好些。”
李湘白了一眼道,“不识抬举。”
“二夫人,话不能这样,我做奴才的那能做主子的主呢,主子没开口话,我怎么能呢,我可比不上府里的丫鬟会来事些。”骆文博冷冰冰的道。
李i湘嘴里哼了一声。
陈员外紧紧拉着李湘的手进了花厅。
“跪下。”皇上直接开口道。
“跪下。”皇上再次提声道。
陈员外把李湘按到地上,李湘低着头。
“你把头抬起来。”云贵妃看着李湘心里那团火顿时涌了上来。
“民妇拜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安。”李湘轻声答道。
“你还知晓本宫是娘娘,那昨儿敢对本宫大不敬。”云贵妃厉声道。
“昨儿是民妇有眼不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恕罪,谁给你那么大的担子,敢对本宫大不敬。”
云贵妃用手指了下丫鬟道,“你,你过来,掌她的嘴,重重的打。”
丫鬟走到李湘面前一动不动,云贵妃见状,“难道还要让本宫来教你怎么打吗?”
“啪啪”几嘴巴子扇了过去,李湘的脸顿时红肿起来。
“继续打,本宫没叫停,谁也不准停。”
这时裴湘涵端了一茶盅清火茶过来道,“额娘,喝口清火茶灭下心中的火气。”
云贵妃抿了一口,“哇”的一下喷到李湘一脸的水。
李湘刚想开口话,便被陈员外拉了拉衣角。
裴湘涵走到李湘面前道,“长姐,你用这药膏擦下脸。”
“啪”装着药膏的盒子被摔得粉碎,裴湘涵哭丧着脸道,“长姐,这药膏可是我花大价钱才求来的,你现在反而把药膏摔碎了。”
“你那药膏值几个银子,我赔给你。”
“长姐,不是银子不银子的问题,而是我的一片心意。”裴湘涵撅着嘴道。
“你.....”李湘不知晓该如何答话。
云贵妃心里的火气慢慢地降了下来,笑着道,“涵儿,快扶你家长姐起来坐下。”
裴湘涵莞尔一笑,走到李湘面前道,“长姐,请坐。”
李湘撇开她的手,走到凳子上坐下。
“她长姐,今儿也算我们不打不相识,既然以后是儿女亲家,那我们今谈谈他们之间的婚事。”云贵妃开口道。
“舅子和公主的婚事那可是头等大事,关于聘礼方面的事,不知贵妃娘娘有何要求。”陈员外献媚的问道。
云贵妃开口道,“我们只要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你们抢人去吧。”李湘开口道。
“好,好,好,二十万两银子可以娶公主殿下,那是我们家蓬荜生辉,我们愿意给。”陈员外笑着道。
“成,亲事已经定在五月初八。”云贵妃开口道。
“好。”陈员外笑着接道。
“今儿五月初三,还有五的时间,你们下去准备一下接亲的事。”
“好,好,好,我这就把别院收拾出来给舅子做婚房。”
陈员外想着自己以后可以出去吹嘘一下,自己有个做额驸的舅子,那心里可真叫美。
五月初五那,刘老太和刘老板托人过来。
“祖父、祖母,要我从刘家发嫁?”裴湘涵惊讶的问道。
“对,就是从刘家发嫁,那边院子已经重新粉刷,屋里的物件都是新的。”
他们一行人赶到镇上的时候,刘老太正在别院指使人布置,见到皇上过来,笑着迎了上去。
“你们可来了,老头子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剑本来的午饭现在快变成晚饭了。”刘老头笑着道。
皇上眉毛一挑道,“今儿就让涵儿做些好吃的让你填饱肚子,要吃啥就做啥,这几一切开销朕出了。”
云贵妃一听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皇上,你每月的月例都交给臣妾,你手上那有闲钱。”
“这.....”
皇上可不想让云贵妃知晓自己在少府还有一个金库,慌忙的叉开话题,“涵儿,今晚你做啥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