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涵端起一边的茶水,轻轻喝一口冲淡了口中充满的奶油的味道。
“行了,别贫了,哥哥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强爷也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去,咂了一声,:“也没啥,就是我路过你们村时碰到了你的人,叫什么杨管事的,啥养花还是养草的,要请示你种花啥啥的。”
杨管事?养花?
裴湘涵瞬间想到了那片被破坏的花草树木。
强爷继续:“我这不正寻思着,我要去酒楼吃早饭,来你这我也不用去酒楼,直接在你这吃顿就行,嘿嘿嘿。”
哦?这家伙还真没吃饭?裴湘涵挑眉,疑惑问道:“这都正午了,你还没用早膳?这可不像你啊。”
强爷苦脸,摇摇头,:“我这不是正减肥么?用得要有点行动吧!”
一提起减肥,裴湘涵就想到每日喝的燕窝,不禁打了个寒颤。
裴湘涵去外面招呼了一个丫鬟来,叫她去将早上备好未用的早膳找人端来。
“哥哥不嫌弃,就在这用吧,我吃饱了,就先去做我的事了。”
强爷目光盯着盘子里的肉,眼也不眨的点头。
裴湘涵撑着油纸伞慢慢悠悠走去了后山坡,骆文博与杨管事正讨论的热火朝。
等到裴湘涵走进了一听,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骆管事啊,你家女儿前几日我去瞧过,真是个好孩子的模样。”
“嘿嘿,杨管事眼神真好,我也这么觉得。”
“不知道骆管事家孩子取名字了没有,等到满月酒的时候,好叫账房先生写礼条。”
“有个女儿真好啊。”杨管事感叹道,“我家那个皮子一点听不进管教,翻墙上树,送他去私塾他竟然将教书先生的戒尺扔到大池塘里去了,我还要跑过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唉........”
“还未定下,正在取了,到时候一定告诉杨管事。”
骆文博咧嘴笑着,像碰到了多年未见的知己。
裴湘涵扶额,感觉有了孩子的骆文博就是个半憨憨。
她清了清嗓子,收起手上的油纸伞,挂到墙上去,二人见到她才停下交流。
杨管事走上前来行了礼,:;“姐来了。”
裴湘涵点零头,问:“对于被破坏的花草树木,你可做好处理和准备了?”
“还有那片地块,现在怎么样了?”
“回姐的的话,我想了一夜,发现再重新种上的话,从表面上来看的话可能并不如不种要好。”
杨管事想了想。
裴湘涵点零头,确实。
那一片被破坏的地形确实如果重新种比周围的花草树木过于显眼。
裴湘涵想了想,决定叫杨管事去找一些身强力壮的伙计将那片地翻一翻,她要重新种一些别的东西。
野生玫瑰香精,护肤品,精华......裴湘涵闹钟了灵光一闪。
“杨管事,你再去派冉镇外驿站托人采买一些贵重花种,在这片地里重新种下。”
裴湘涵打算用这些花做一些香薰香水,纯然的花朵制成的绝对会比现代社会人类加工的要更完美。
裴湘涵去种植的玫瑰丛那里摘了一束红玫瑰,到屋子里自己研究。
她从系统那里买了一本专门研究这些的书籍,又花了几十两买了仪器,开始尝试,等到液体流出的时候,裴湘涵沾零滴在身上,确定已经很不错了。
裴湘涵又在脑海里打开淘宝系统,搜索香水瓶,选择了一款精致巧,模样别致的香水瓶。
将液体一滴不落的滴进去,裴湘涵才彻底完成这项任务。
看着透明瓶子里的淡粉色液体,裴湘涵内心一阵满足。
裴湘涵满意的点零头,这才出门去找杨管事。
这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气意外的好,霞光万丈,万里无云。
裴湘涵转了一圈没碰到杨管事,就辞别了伙计,去食品加工厂将这瓶香水液体交给了骆文博。
骆文博有些好奇,对着自己喷了喷,野玫瑰的味道让他打了个喷嚏。
一边来看望骆文博的简丹见此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从他手里拿过。
“不愧是姐,这种东西也能制作出来。”
裴湘涵摆摆手,刚想谦虚谦虚,加工厂里就传出一阵吵闹声。
“救命啊!这吃的有毒!”
“什么?!有毒!”
“怎么会有毒呢?你是不是在骗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