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口扒着饭,吃的肚子圆滚滚。
庆幸的是今日嬷嬷没有再端来燕窝给她喝。
用膳过后,裴湘涵就打算去加工厂找骆文博。
昨日发生那么大一档子事,也不知他处理好没有,顺便裴湘涵还想问问关于她自制的玫瑰香水这件事。
裴湘涵拒绝了嬷嬷准备的马车,依旧是自己撑着一把油纸伞,慢慢悠悠走过去。
加工厂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工人依旧在原来的职位上做着自己份内的事。
大多数工人都听了裴湘涵昨日在工厂内晕倒的事,见到她回来都凑上前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着。
“姐回来啦!姐身子还好吗?。”
“对啊对啊,姐看起来比平常还有精神气呢!”
“多亏了姐,大壮才能活下来!”
“姐真是神仙下凡,大壮那都是踏进阎王殿半只脚的人儿了,姐就那么一出手,就拉了一条命回来啊!”
裴湘涵向话那人看去,这才发现居然是账房姚先生混在人群中央,大声着她的功绩。
“那还用你啊,姐可不就是活菩萨!”
“就是就是,不然我们能领着工钱去酒楼吃香的喝辣的吗,要是没有姐开这个工厂,怕是我还在干苦力活呢!”
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茹点头,话语引起周围饶认同。
如果不是在这里做工,她们或他们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姐,那个投毒的贱人处置了吗?”
一起这个人,人群间议论纷纷,无一不恶语相向。
他们终于不用再干苦活累活就能拿到丰厚的工钱,就像一场美梦,而这场美梦差一点就要被一个不知好歹的人给打碎。
对此,他们只有恶意。
裴湘涵眯起眼睛,看了眼一边站着记录表格的骆文博。
她本来想稍微压一下这件事,毕竟虽然没有投毒成功,但这事传出去对销售没有一点益处。
但那人多眼杂,事到如今,想压也压不下去,倒不如顺水推舟下去。
裴湘涵清了清嗓子,举起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承蒙大家厚爱,我的身子已经好了。”
“相信大家也都清楚,昨我为什么会晕倒。我想大家都不希望在加工厂里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这次不是误食,而是卖出去了......”
“到时候害的别人家因此死伤,就成了我们的罪过了。但是恐怕这里将不复存在!而你们也见不到现在的我,而是躺在床上有气进没气出了。”
“大家能有个安身养家的好工作不容易,我不希望我们的厂子中还有这种吃里扒外的人!也绝对不允许再出现这种事情!”
“倘若真有人想送死的话,到时候就别怪我狠心了,按照我朝律法,打入大牢终身折磨!”
“是――”底下人异口同声,裴湘涵满意点点头。
打发了所有人回到岗位上,裴湘涵径直向一直在一边记表的骆文博走过去。
“姐的发言可是彻底震撼了其中某些心思的人了。”
骆文博鼓掌,又:“还有一件事,姐你看,骆萱的满月宴在府中举办还是酒楼举办要好?”
“骆萱么?”裴湘涵念道,“倒是个好名字,你去问过你娘子再罢。听听她的意见。”
骆文博点点头,又和裴湘涵叨了几句关于上新产品的定向后,便转身进了账房去。
裴湘涵坐在柳下,执扇轻摇,燥热的气心却意外的宁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