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但冲击波异常猛烈。
陈墨在一群人的护卫下,来到了有利的观察位置。
跟施佩伯爵汇合。
奥托中尉把自己的望远镜递过来。
他举着望远镜望着外海方向那艘模糊的舰影,正在缓缓移动,烟囱中的黑烟污染天际。
“岸防炮台能不能够到它?”
施佩伯爵是炮科出身,精通舰炮射击,他的眼睛就是尺。
“差不多的位置,我们15c岸防炮射程12公里,对方泊停的位置,大约是10-11公里,但我建议不要射击,不要暴露火力。”
陈墨举着望远镜,随口说道。
“我懂,预想使敌人灭亡,先使敌人疯狂。”
“等他张狂的不得了的时候,再一击毙命。”
外港有鱼雷区,內港有火山石保护,还有一大片的工事正在成型。
既然只是耀武扬威,没必要搭理。
等逮住机会,给他一个狠得。
战巡上的威廉准将也在计算得失,这个距离发射炮弹,缺乏校准手段,很难有效击中目标。
大口径舰炮的寿命珍贵,炮弹价格不菲,放两炮吓吓人就行了。
继续远距离放空炮没有意义。
今天过足了瘾。
把之前丢的面子全都赚回来了。
什么远东分舰队,什么装甲巡洋舰,在战巡面前都得乖乖趴着。
威廉准将略感轻松的吩咐,“日志官,记录,本次近岸侦查完毕,德军岸防工事空有其表,还未形成威胁,准备返航。”
等战巡缓缓的离开视野,辛普森港的军事戒备才解除。
并无人员伤亡,但某一块混凝土工事受损,需要重新浇筑。
浪费一些钢筋、水泥罢了。
不碍事。
澳洲战巡是吧,本亲王记住你了。
喜欢压港口是吧,等着。
你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