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外12海里的位置,已经露出了大片军舰,他们分散列开用舰炮轰炸。
施佩侯爵号和奥托号也已经进入射击阵位,轻巡和驱逐舰在更外侧展开巡逻网,潜艇在航道入口下方的深水区游弋。
整支封锁编队像一张收紧的网,把西蒙斯敦军港围得严严实实。
奥托走上前来,略带不耐烦。
“岸炮阵地还没有动静。”
“主炮台的九点二英寸炮没开火也就算了,其他炮台也没开火,皇家海军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好脾气了?”
萨克亲王拿着望远镜,正观察港口情况,反思自己军舰阵列有没有什么缺陷,亦或者没有考虑到的漏洞。
封锁过程太顺利了,也可以说皇家海军的演技太差了,明显是故意收敛实力,闭港不出。
“哼哼,有点意思。”
“你看,港内锚地还能看到三艘前无畏舰的桅杆,全都缩在防波堤后面,没有出港迹象。”
“手握三艘前无畏的南大西洋舰队,乖乖的缩在港口内,一炮不打,连尝试都不尝试,果断的退避三舍。”
“只有一个情况,你知道是什么吗?”
奥托上校又不傻,自然猜得出来,“敌人不想浪费任何火力,在等增援到了一起反击。”
收了望远镜。
既然敌人想忍着,那就看看他们的耐心有多少。
萨克亲王最擅长刺激人心了。
“传我命令,加大火力,给皇家海军加点火气,我不信他们忍得住。”
上午九点,炮击开始。
奥托号战巡率先开火,十四英寸炮弹越过一万四千米海面,落在主炮台周围。
炮台周围的混凝土掩体被炸开豁口,碎石和烟尘腾空而起。
这种威力的舰炮打在炮台上,也能造成永久损伤,如果炮台的混凝土不够厚,也可能击穿工事。
战巡的炮击没有持续太久,打几轮就停了。
炮击的目的是压制主炮台。
这个距离有一定的风险,因为南大西洋舰队的三艘前无畏舰主炮也能打出15公里距离。
下午两点,封锁线再次收紧。
轻巡编队在军港入口外巡逻,拦截任何试图出港的船只。
一艘通讯艇试图从内港驶出,刚出防波堤就被驱逐舰拦下,被迫调头返回。
另一艘商船从大西洋驶来,还没靠近就被轻巡洋舰截住,直接拦停,扣押物资,征用商船。
军港内部,赫伯特也在拿着望远镜观察封锁舰队规模。
“我们真是低估了这位年轻的萨克亲王,短短一年多时间,竟然拉起一支规模庞大的决战舰队。”
“这样的一支远洋舰队,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算舰队主力了。”
“可惜,他的对手是皇家海军。”
他表现出坦然自若的表情,手上有岸防炮台+前无畏舰镇着,可以高枕无忧,更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封锁就封锁去吧。
围困一两个月而已,猎手要有耐心。
舰队参谋送来了一则不太好的消息,“陆军斯穆茨中将比较担心南非联邦,他们听说了沿岸港口遇袭的事情。”
“另外,斯穆茨汇报东非殖民地出现大批陆军兵力,正有意西进。”
赫伯特听到西进这个词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西进干什么?”
“难道他们想打穿南非陆上交通线吗?”
“萨克亲王在海上,想打穿南大西洋,在陆地上,想打穿南非殖民地,他怎么敢想呢?”
“这个年轻人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我就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但凡我们实力差一些,还真有可能让他做成功。”
“催促帕克汉姆少将快一些,不要10节经济航速行进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南大西洋,我担心拖久了,敌人会跑。”
他沉默了一会儿,补充道:“就说敌人是两艘战巡,正在港外封锁,试图逼降港口。请求舰队快速南下增援,内外夹击立功。”
“如果他再不来,我要开炮反击了。”
有功劳当诱饵,帕克萨姆少将知道该怎么做。
“岸防炮反击一轮,只挨打不反击,我们的对手很可能察觉出问题。”
有了赫伯特中将的命令,港口岸防炮开始缓慢的转动起来。
察觉到火炮动静,负责封锁的军舰全部缓缓后撤,尤其是战巡退去到安全距离。
港口火炮开始反击了。
炮弹从岸防炮阵地呼啸开来,打在十公里附近的海面上,整体射程不太理想。
火炮的仰角小,射程有限。
这些炮台加起来,也不如那三艘前无畏舰充当的移动炮台有威慑力。
对手会忍多久?
赫伯特担心一旦前无畏舰开火,直接吓跑了远东分舰队主力。
可他藏着不开火,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