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无能……那伙人行事极为缜密,银钱的来路查不到,联络的人也都是一层一层的单线联系,中间隔了三四道传话的人,每传一道就换一个人,到了最后,根本就查不到源头……”
大理寺卿也跪在旁边,连连叩首:“陛下息怒。臣等确实已经用尽了所有手段,可那些刺客的口供全都对得上,没有破绽。他们背后的人做事太干净了,连收尾都做得滴水不漏,臣等实在是……无从查起。”
景和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一只手按在额角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没有说话,可那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宁王裴裕安站在御案旁边,低垂着眉眼,下颌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