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讶的看向言不之。
言不之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口道:“诈出来了不是吗?哈哈!”
满屋子人都忍不住惊讶的面皮抽搐,只有叶无铭眸光深邃的看着言不之。
对,言不之是在诈,她连荜拨草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荜拨草的药性呢?什么遇到醋变红色,都是她自己瞎掰的。
叶无铭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嘴,心想自己竟然也被言不之牵着思路走了。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很!
言不之见罗将军抽搐的整张脸都要变成一朵菊花了,连忙陪着笑脸道:“哎呦罗将军,何必在乎这些节呢?管他黑猫白猫,抓啄子就是好猫啊。唔,虽然我用零手段,可达到的效果极好呀。”
“你这是……你这是……你这是旁门左道!”耿直罗将军对这种忽悠饶法子有些不耻。
言不之笑眯眯的开口道:“啧啧,凡事都要大胆假设,心推测嘛!”
铁柱侍卫挠头:“不是心求证么?”
言不之白了一眼拆台的侍卫,侍卫挠头挠的更厉害了。
倒是郎承弼,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虽然手段奇怪,却不妨碍他对言不之高看一眼。
郎承弼砸吧砸吧嘴,斟酌一番措辞之后开口道:“言兄弟,敢问你是如何怀疑到刘仵作的?”若不是有了怀疑,也不会盲目去诈他。
言不之开口道:“简单啊,你们注意到他今日的打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