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娘子的。”
鉴于陆非年纪大了,芸娘先教他些简单的养生拳。
从此,陆非就开始了苦逼的练功生涯。本着父子情深,几后陆扬也被父亲爪了过来,阿初自然也不能逃脱。
阿初还有些分,又吃过苦头,一心想好好保护少爷,学起来格外努力,芸娘也乐得教他。
相比之下,陆非父子就有些惨不忍睹了,芸娘下手豪不心软,这年头,有个好身体特别重要,折腾的父子两嗷嗷直剑
不过效果还是不错的,几之后三人饭量明显增加,也没那么怕冷了。
气一冷了起来,秋风瑟瑟,树叶在秋风下渐渐变黄掉落,人们都换上厚衣服,芸娘也开始为冬季的到来做准备。
蜀地冬湿冷,御寒的衣物自己准备好了,还要寻些御寒的药物,今年很多村民寒冬也要坚持挖水库建沟渠,到时肯定要发放御寒汤药,需要的药材就不能少。
一番商讨过后,县衙门口又贴上告示,“曲细县衙收购各种药材。”旁边还贴着各种药材的图画。
一时间,全县又掀起药材热,荒山野岭,人来人往,随处可见采药人。
县衙门口人来人往,连带整个县城都热闹许多。芸娘又新买了三个婆子,大约三四十岁,都是无儿无女的寡居妇人,都是些勤快人。她们一来,芸娘和白术就轻松很多,两人整齐呆在药房,把所有药材分类自己好,配些简单的驱寒汤药,只等冷就发放下去。
“夫人,您真厉害,什么都会。”白术把芸娘捡好的药材一包包包起来。
芸娘轻笑“呵呵,这些都是我父亲教的,他是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