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蓄意伤她的人她一个也记不起来,换言之,哪怕那人现在明晃晃的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而江暖显然认识那人,她等在这本来就是为了见江暖,江暖出现了,傅凉却又喊她回去,这男人,真是够可以的。
眼见的江暖没了踪影,她也无心再待下去了。
两瓶酒她喝了一瓶,另一瓶动了一点,员工时时刻刻看着这边,原以为那女孩喝了这么多酒,要站不起来了,谁知道她竟不歪不倒的走到了酒吧的前台结账。
酒量当真是好!
顾相思出了酒吧,风一吹,心里倒是有了几分躁意。
没具体看时间,看这也知道不早了,目所及处,灯火璀璨,只有挂在最高黑幕上的一弯月亮,宣召着这是黑夜,不是白。
街上的热闹没淹没酒吧旁边巷里肆无忌惮的嗤笑声和咒骂声,听声音像是两波人干架,顾相思觉得自己走过去一趟应该能知道不少事,因为时大时的劲爆音乐声暗示了开开合合的酒吧后门。
巷子里的人与酒吧里的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