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
带着棱角的棍,尖的那一面正对着脊背,甩在身上像是藤条刺一样生疼,少年受不住的身子往像是藤条刺一样生疼,少年受不住的身子往前晃了晃,然后前倾半跪了下来,吐了一口血。
何佑跑过来扶他,那个男人一棍又要下来,少年伸出胳膊去挡,对着脸白的像鬼的人忍不住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蠢货。”
“咔嚓”一声,那少年不知道是棍子断了,还是他胳膊断了,反正下一秒他已经另一只手抡着桌子腿招呼了过去。
终于清净了。
走之前肥猪样的老板过来算账,冷静的算,破了几个盘子碟子桌子。
还很高兴,或许是终于有机会换新的了。
一番拉扯,何佑的伤口又破裂了,那少年看到了,莫名其妙的一股烦躁,再听着老板念念叨叨的像是蚊子,直接丢下了一千块钱扶起何佑走了……
…………
就到这,每次就到这,里面的少年看不清脸,却每次都让他觉得很熟。
他那个母亲确实嫁进了何家,只是,他怎么不记得,何家还有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