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戴。
找了一圈,最后在首饰匣子里翻出来一个梅花发簪,顾相思记得这是傅凉以前送给她的。
半年前她离开这里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一件都没有带,当然也包括傅凉送她的那些东西。
但这些东西都原封不动的还在这里,每一样东西她都记得来历,它们承载着满满的,都是她和傅凉的回忆。
*
饭桌摆在院子里的树下面。
顾相思刚坐下,傅凌从外面跑回来,许是跑得急了些,额头上有汗,他手里拿着一枝待放的荷花,手上沾满了泥。
“娘亲,花。”
“谢谢宝贝。”
顾相思拿纸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上的泥用湿巾纸擦点,露出白白胖胖的爪子。
“这样花苞还没完全开的荷花插在水瓶里可以开放,晚上花瓣会收拢,次日再次开,如此可以维持几。”
“不过,凌。”顾相思视线落在那一朵花上两秒,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人,顿了顿,才话,“花很好看,娘亲很喜欢,但是,你还,以后不能看到池塘里的荷花也过去摘,知道吗?”
“不是的,娘亲,这荷花不是在池塘里摘的。”家伙摇摇头。
顾相思放下心,不危险就好,“那是在哪里。”
“是在青叔院子里,他那里有养了荷花,放在盆子里的,你昨夜去那里的时候已经晚了,才没有看到。”傅凉解释道。
他拿筷子给顾相思夹菜,“先吃饭。”
“那就先吃饭。”顾相思让傅凌在自己身边坐下,那一枝待放的荷花被放在一旁,“等会我们去找一个花瓶,将这一枝花泡起来。”
“好。”家伙坐在凳子上,对自家娘亲的事很感兴趣,一口答应。
傅凉将母子俩的对话全听在耳里,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饭后。
顾相思找过来昨摘的葡萄,拿到井水边洗了一串,放在水果盘里,搁到了清理干净的饭桌上面。
傅凉在看电脑回复邮件,而母子俩就找瓶子装水,安置那一枝荷花。